都赦免,因为,你们的心都是好的!都在向着大宋,都是我大宋的勇士干城,主张北进者乃勇士,赞成南撤者乃明达之士,但是,军纪不能不申,将令不能不肃!大家可知道么?!”文天祥的脸色凛然冷酷.杀气腾腾.眼光严厉地扫视着队伍的前边.
王东提和李才智一看被注意的是自己,顿时面如灰死.
赵时逢回过头来,把头盔一卸,毫不犹豫地对文天祥道:“请元帅只斩我一人!”
“嗯?”文天祥威严地哼了一声,有些惊讶地审视着。
“元帅,是我把昨天会上商讨的事情向众将士透露的,因为您也交代我要做好南撤的准备,所以,我没有必要对大家隐瞒,我把事情说出来之后,有许多将士对南撤很不满,所以出现了争论,最后言辞激烈了些,才酿成混乱!元帅,我是罪魁祸首.请斩我一人以正军法!以挽将士们积极杀敌奋勇向前的精诚!”
我一愣,这赵本家的心计口才还不错啊.有煽惑力。
李才智上前道:“元帅,请您先寄下我二人的脑袋,可否准我等戴罪立功效命疆场?”
所有的人都热切地注视着文天祥.
文天祥犹豫着,手抚佩剑,扫视全军,此时此刻,阔大的军校场鸦雀无声。
将士们的争端都是为了抗战,坚决主张北伐者更是少有的民族精英!可是,没有森严的军纪怎么能有强大的战斗力?当然,也许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要制裁两员将官,只是气恼他们的蛮干,要给他们点儿颜色----我猜测着。
只一会儿,文的目光就清清朗朗了,剑眉威严地竖立着,热烈和感动愈来愈多,他把目光转向了我,似有期待。
高明,解铃还须系铃人,同时,又是对我应变和掌控能力的一次测试。
我当然会意,立即上前:“元帅,您能允许我说几句话吗?”
文天祥轻轻地点着头,仍然庄重地把我引到了队列前头:“大家好好听赵老师的高论!多长长见识!”
我本来还有点心虚,毕竟当着这么多人嘛,可是既然大家都有难处,我立于仲裁的地位反而就显得轻松了,这一轻松嘴巴自然就更利唆,好歹我是文科生的嘴水堆里游出来的.
“诸位,谢谢大家对国家战略方针的关心,”我忽然一乐心说:再怎么关心也不能用这种热烈的方式啊.忍住笑.
“我们的退正是为了进!退是要用空间换取时间,用时间换取实力,把我们这些新兵训练成百战不殆的胜利之雄师!将士们,无论我们现在北进还是南撤,将来和最后都是要北伐中原的!当我们再北进的时候,我们要恢复的不只是江淮之南,而是要恢复整个的大宋疆域!我们要大获全胜.要把蒙古人杀得片甲不留!鸡犬不宁!前者,有大将军,节度使,鄂王岳武穆气壮山河地说过:‘还我河山,还我河山!’又说:‘直捣黄龙府,与诸君痛饮耳!’而今,我要说,恢复我中原好河山,屠尽塞外野劣种!这就是我的决心!将士们,我们退不是怕敌,而是骄敌!要敌人骄兵必败!现在局势危急,不是空逞匹夫之勇的时候!要动脑子,我们汉人最大的优势是什么?就是脑袋聪明啊,现在夷狄猖獗,实力相差悬殊.我们的首要任务不是马上去战斗,而是保存实力,壮大力量!难道,我们大家跟着文元帅一路从赣州南来不就是撤退待机,准备重整旗鼓吗?”
底下的士兵在我有意的演说停顿期间都豁然开朗,打消了疑虑,纷纷议论着:“谁说哩,原来赵先生不是叛国的汉奸呀.他不是胆小!”
我又转换角度:“文元帅讲,张钰和王立率领的我剑南军正在元将西川行院使不花的三十万重兵压力下艰苦作战,敌阿术军已经在去年击败了我制置使马暨将军,众多州县沦落.我军在川中和广南西路的失利是必然的,只是时间问题.现在,元军东路的二十万大军在悍贼都元帅张弘范的带领下袭取了福州,并且进一步向漳州,潮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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