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当我起床的时候,是很突然惊醒的,我梦见了自己暗恋的妹妹和正在威胁她的几个黑社会分子,我没有退缩,也没有大喊大叫救命啊,我从腰里拔出滴血的短刀,一步一步地走向他们面前,三个心狠手辣的家伙皱着眉头发呆:‘你竟然敢反抗?!‘
我继续向前,这时候,一个家伙抓着我的梦中情人,另两个家伙抄起了手里的不知道什么武器,我大喝一声冲上去,心说:你们算什么东东?老子好歹也杀过世界上最难杀的蒙古兵了!
咯!两件兵器撞到一起,唰,又一件兵器闪烁着青色的亮光向我杀来......
我在躲闪那致命一击的时候,自己从床上跳了起来.然后,很不幸,土墙上的突出部分和我的前额之间有了一次不愉快的亲密接触.
吸溜了半天冷气,我穿好衣服,外面已经洪亮地响着喊杀声了.
“第一排,刺杀!再砍!砍!用力,胳膊要用力,用力要均匀,手,哦,手不要摆!就说你呢......”一个很沙哑的野蛮声音.
会不会是赵时逢?这家伙,和刘存德穿一个裤裆不是?
我住在紧挨寨墙的民户家里,那家人叫元兵给杀绝了.
外面的空气冷嗖嗖的,一下子就叫我倦意顿消.我打了好几个寒战.
阳光还没有出现.东方的天空只是一片白茫茫,其他的地方呢?还是青黑色,头顶和东边各有一颗大星闪烁.
还早呢.
平铺在河上的木板吊桥在脚下咯吱地轧了一下.
村外的训练场上整整齐齐地站着很多人,刀枪齐备.可是天黑我看不清他们的脸色和表情.
这些人都是要培养成杀人不眨眼的战士的啊.不知道他们心里矛盾不矛盾.
咳,我又犯浑了,元兵还算人吗?他们和后来的日本鬼子有什么区别?烧杀掳掠,强暴虐杀,完全的野兽。杀这些人不眨眼的才是好汉呢!
一些老百姓也在场外看热闹,不时自己还学着样子来几下.一个老头子比划得很有劲儿,我就走上前:“大爷,您早啊,您是老把式吧?”
他翻翻白眼没理我----挺投入啊.
真没趣!
“哼!”重重的鄙视的鼻音从我身边响过.
一个百姓装束的中年人.很瘦很矮很陌生的.
“就是这家伙怂恿文元帅放弃广东南路往什么海南岛逃跑......”
“哧,怎么那么说?什么东西,胆小鬼!”
“先看还有点人样儿,现在越来越象人了.”
喂,天地良心啊,骂人哪有这样恶毒的?
是不是刘存德那家伙放出的口风?或者是赵时逢?他不在训练士兵吗?
我被许多百姓注意了,然后很快成为旋风的中心.地震的震中.
“那家伙好象蒙古人的奸细啊.”
“谁说的?没有他哪有胜仗打?说不定我们现在都叫蒙古人砍光死翘翘了!”
“他是北边来的,是金蛮子。”
“他也是汉人吧?”
“叫人家豢养了呗.”
我浑身的血腾地一声向头上冲去!这是谁在造谣惑众打击报复我?昨天还是民族英雄,神仙战士,今天就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这天变的也太快了吧?
我要申冤啊,我要人理解!要人理解!
我跑去找文天祥.但是大帐里没有.在村里村外兜了半天,终于在村北的一个小土坡上找到了.他面向着北方,用手捂着脸,呜噎着.
什么?!文天祥这种连死都不怕的人也会哭?
我静静地站着,一动不敢动.
“孩儿啊,不要埋怨你爹,你在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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