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生长?现在的少帝虽不能确知其英明睿智,但小小孩童又能发挥多大的号召力?积年大趋势不是一时所能更改.‘
其实稍微知道点儿宋朝历史的人都知道,宋朝也真没有几个好皇帝,能皇帝,有胆魄谋略的只赵匡胤兄弟还能算上两个,支持王安石改革的神宗阁下还有些血性,南宋孝宗也能有点自大狂想.其他的哪个皇帝不是熊包儿?
当然,这也不能单单怪了宋朝,历朝历代哪家不是?少了风吹雨打的艰苦创业的磨练,在幽雅深宫大院软软妇人胸怀长大的王子帝孙哪能不退化了品种优良属性的?
‘第二呢?‘文天祥对我敢在皇帝头上发牢骚大为高兴,他要的就是我的真话,所以,才把别的不相干的人都支走了.
‘第二,政略消极.不合实际.我朝一直株守重文轻武,守内虚外国策,竭力削弱地方力量,所以对外一再忍让迁就,怀柔绥靖,不能主动出击.第三,制度混乱,冗官冗员,太多的官员消耗了太多的俸禄,不仅增加百姓负担.而且,人多不办事儿,遇事推委扯皮,效率低下.‘
陈述之打断我:‘这是一般情况,很确实.
我受到鼓舞:‘第四,军队武备废弛,战斗力低下,兵将分离,特别是主将处处受制没有指挥战争的实际权力.第五,民气低沉,性格善良怯懦,很难适应战争的需要.第六,阶级分化严重,贫富差距悬殊,人民不满,民心不附.国基动摇.‘
没有人说话,我总结道:‘我大宋朝长期以来的颓废之势之政治根源是体制问题,是帝王将相的领导问题,思想根源是败坏了民风的理学的堕落问题.‘
刘存德突然激动地站起来:‘我朝屡出权奸导致朝政黑暗重要不重要呢?前者秦桧,继之者汤思退,韩仛胄,史弥远,后来者大奸恶贾似道,他们祸国殃民,败坏了朝纲法纪,官德为民德之先,官德败坏才使国家局面不可收拾!‘
我说:‘我朝固然屡有奸臣权相颠倒是非,但那都是由于君上昏暗不明的缘故使之能够授其奸计.可以归入君上不明一类.‘
刘存德道:‘不然,君上是君上,奸臣是奸臣,两者不可混为一谈.‘语气加重了.
我见文天祥的眼睛在向我一眨一眨的,知道得收敛一下.可是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刘大人,依你之见呢?‘
‘国家兴亡的根本向来只在人心道德之间!所谓其他事项都是具体,是支离,是表征.‘
人心道德观?我明白:吆,我碰到理学家的忠实门徒了!
我不屑一顾地听着他的观点.
其实正是南宋理学的猖獗,对君主专制中央集权的过分附从,篡改了儒学的礼教之原始,爱民之宗旨,西汉董仲舒革命之内法实质,才把全国社会风气弄得死气沉沉,万马齐喑,大汉民族的铁血精神,气吞万里如虎的唐朝鼎盛气象都被一刀阉割,自此萎靡不振,逆来顺受,恬然奴化.
‘刘大人,你说的人心道德是对内还是对外?‘我冷静地问道.
‘当然是对内,是我内部人心不古不固.造成了败乱之势.‘
我在心里冷冷一笑,想,怪不得宋人至今不能振兴国家呢,原来是......
刘存德侃侃而谈,从鼻子里很响地出了一口气,捻着胡须,在大帐里走来走去:‘赵道兄自然是道力高深,对复兴我大宋至关重要,一出山便帮助文元帅获得两次大捷即为明证.但是,道兄久居北方山中,对我大宋真正形势恐怕有所不察.四十五年前,孟拱孟大人率领一群精兵强将出师北伐,连获克捷,复得重镇蔡州城等疆土数百千里,我大宋形势陡然一振,况且金国新灭,蒙古靼子忙于巩固,并无兴兵进犯之意.我大宋国泰民安,兵力雄厚,经济富足,奈何一贾似道天生恶棍,欺君枉上,十数年的柄政弄得国家一片萧条,天怒人怨,内外交困,大事不可收拾矣!先是欺诈蒙古和谈,待和谈成功之日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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