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艾微尔?”我指着redback说道:“你是屠夫,你是狼人,你是恶魔……你是……你是。”
我一个个指着他们叫出他们的名字。
“你们需要我?????”
“对,我们需要你!”
“你们也爱我??”
”对我们也爱你!!!”
“啊……”我捂着脸惨叫着跪在地上,一把搂住redback的腰哭叫道:“有人需要我……有人需要……有人爱我,有人爱我……”
慢慢的我恢复清醒,扶着redback站了起来,看着边上一脸担心看着我的兄弟们,感动的说:“没事了
,兄弟们,我没事了,谢谢你们,谢谢你们需要我,谢谢你们对我的爱……”
“你真的没事了??”屠夫把手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想确定我真的得了神智清醒了没有。
“我真的好了!屠夫,谢谢你的关心。”我看着他的灰眼睛认真的说道。
“这样啊,那我就再给你点关心!!”一个斗大的拳头迎面而来,狠狠的砸在我的脸上,把我打飞了好远。
“你疯了?屠夫,他精神可刚正常,你别把他打死了,你没看到他的伤口又都裂开?你还添乱!!!”
医生在边上照着屠夫就是一拳把屠夫打飞到狼人身上,狼人站起来一拳又打在医生脸上。然后被医生压倒的大熊又把狼人打上了天,一群人你来我往的打起混仗。
看着面前混乱的局面,我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听起来无比的欢畅。
笑过之后,我又住进了医院,不过这次就没这么简单了,因为那次暂时性精神失常而撞开的伤口,远没有第一次缝合那么好好处理,我在医院整整住了一个多月才能下地走路。
战友们一直在我的身边陪着我,不停的告诉我那天我有多愚蠢,多么的白痴转来转去。而他们有多可笑,一群大汉站在那里对一个男人大叫爱我。笑的我眼泪都快流下来了---那是幸福的泪水。
慢慢的我的伤好了。狼群的合约已经完成了,我们决定在圣诞前离开刚果去法国,自从我再次住院,就没有再见到宛儿,而我也不敢去想她,因为一想到她就仿佛又听到那个声音在我脑中:“你是凶残的野兽,你是吃人的魔鬼,走开!走开!!!最让让我意外的是redback和神父他们也要到法国去,而且要借住在我们基地过圣诞,而兄弟们则强烈威胁我如果我不请客请到他们满意的话,就把当兵当到发神经的事打电话告诉我的父母,吓的我许给他们无数顿饭,基本上包了他们一年的伙食了。不过我一点怨言也没有,因为如果不是我的兄弟们,我就真的精神失常变疯子了。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也有精神脆弱的时候,不过后来医生告诉我人人都有一个精神粉碎点,一但哪个精神粉碎带内受到打击,人就就会精神失常,再坚强的人也会有这个粉碎带内,只是这个点没有受到打击而已。
在一个辰光明媚的早上,穿好军衣收拾好行李背上枪走出了营房。看着外面停机跑道上站着的战友,我慢慢的走到他们边上问倒:“现在我们回家吗?”
“对,我们回家。”身边的队长和骑士一起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
“回叫喽!!”我们一大群白吃大叫道冲向运输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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