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听说宛儿说了些过分的话。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她是……。”没等他说完,我就截断他的话说道:“不要说了!我不介意!告诉她不要放在心上。对不起,我在赶飞机,要收线了!再见!”
冷冷的切断电话,坐到椅子上,看着边上关心的看着我的战友们,我强颜欢笑道:“没事,不要担心。”扭过头看了一眼边上的心猫:“任务简报呢?”
小猫满脸犹豫地调出这一次的任务递给我,队长突然跑过来说道:“刑天,你没有必要出这次任务。你的状态不适合出任务!你要知道你……。”
“队长!”我坚定地打断他的话:“队长。我需要这次任务,我需要更多的任务。你明白的!”
看着我坚定的眼神,队长一阵的无奈,只好举起双手说道:“如果你改变主意,告诉我!”
“我不会改变主意!绝不!”我低着头看着简报,自言自语地说道。
队长走出了房间,其它人都围了上来,围着我啧啧称奇的端详着。我抬起头面无表情地问道:“看什么看?”
“你知道吗?刑天,你越来越像快慢机了。眼神中都没生气了!看着就像个死人!”美女在边上说道,旋即被医生一巴掌拍在头上,她还不乐意的叫喊道:“拍我干什么?我有说错吗?就是像呀!”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知道她说的是实情,现在的我似乎一具行尸走肉,如果说还有什么心事的话,那就是受伤的母亲了。至于我哥,在我心中他是一个坚强的军人。无论什么事都难不倒他,我并不担心他。只是发生的事有可能对他很不公平罢了。
“医生!”我叫了一下正在收拾东西的医生:“一会帮个忙成吗?”
“成呀!什么事?”医生好奇地看着我说道。
“没什么!我想到医院去一下!”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母亲,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母亲因失血而苍白的脸庞,触手冰凉!
我和医生悄悄的趁夜潜入医院,父亲因为还有夜班,所以,晚上就母亲一个人孤独的躺在病闲上。
医生拿着诊断报告走了过来,停在床边给我母亲看了一下,然后扭过头对我说:“没有事,你那刀停的正是时候,都是皮外伤,喉节俏稍受损,过几天就好了!”
“谢谢!”我冷冷地说道,仿佛在说别人的事一样。
“你……。”医生看我的样子有些有忍的想说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只是挤出一句:“我在外面等你!一会你父亲就要下班了!”
“好的!”我扔出两个冰冷字眼。
眼也不眨地看着床上因注射了镇静类药物而熟睡中的母亲,我维持这种没有任何表情的姿势将近两个小时了,我贪婪的注视着母亲,想要把她的模样深深刻进我的灵魂。
“刑天!”医生在外面轻轻敲了一下房门。我知道父亲已经到了楼下了。猛的门起身,我抽出军刀走到床前,轻轻得割下母亲一绺花白的头发,放在鼻下深嗅了一口。然后,小心翼翼的用手帕包好放进贴身的内衣中,俯下身轻轻的在母亲额头上亲吻了一下。然后扭过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医生没有说话,只是不断偷偷眇我。
“有屁就放!”看不惯他一副憋屈的样子,我冷冷地说道。
“你完全没有必要这个样子,你可时常回来看看她们的,只要你不呆特别长的时间就行了!”医生一口气说了一长串,看来是憋了很长时间了。
“就像队长他们一样?”我漠不关心的反问道。
“是呀,就像队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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