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岳在度假村的帐上留下六十万后,却带走了江海洋新注入的一百万去搞“南水北调”的工程去了。不过这一切他都是瞒着江海洋和秦绒绒的,不仅“磁砖生意”秦绒绒是一无所知,还有她的一百五十万,也早被关山岳拿去还给了银行。他实际上是在玩一种古老的还债游戏——拆东墙,补西墙。然后他又以峰溪山度假村为抵押,向当地银行贷款,用来江都开辟“第二战场”,以扩大自己固定资产,目标是使自己的“日不落”旗舰更加能经得住商海里的山呼海啸。当江都度假村的工程款项吃紧时,他又把益州度假村的钱款匆匆忙忙调入江都,实行“北煤南运”。当然,要想再生一个度假村,仅凭这种折腾是无济于事的,因为钱这玩意在来回的倒腾中并没有得到升值和增加。而必须要有一个资金渠道来作保证,才能不致于使这个先天不足的“早产儿”半途腰折。
关山岳三下江都后,便开始对事先瞄准的对象下手了。总理亲任央行行长,小试牛刀,对银行内部进行了经济秩序整顿,使一大批行长中箭落马,这反而给关山岳创造了最佳时机。他从中行内部渠道的信息得知,冷行长曾给本地一家叫惠康地产置业公司批过一大笔贷款,也许当时双方达成了某种默契,银行方面至今“颗粒无收”,本息无望。如果不及时收回这笔巨款,触摸到央行最新政策这条“高压线”,冷行长不仅人头落地,还得丢掉“乌纱帽”蹬大狱。
关山岳通过关系人向冷行长透露,说他能为她解出后顾之忧。已经预感有牢狱之灾的冷行长,此时喜出望外,绝处逢生,仿佛在黑暗中见到了一丝光明,振救她的“诺亚方舟”正朝她徐徐驶来。她丝毫不怀疑一个副省长公子的能量,她暗暗在心里祈祷,有关公子相助自己定能逢凶化吉。她答应来人事成之后,贷款三百万给关山岳。
关山岳听了信使的汇报后,便带着万飞和一起来江都的“狗头军师”冉牧,躲进了设在新华路上的筹备处,开始了他的“钱箱行动”。他调兵遣将,让黑白两道轮番对惠康地产置业公司法人赵宝贵进行“狂轰乱炸”,迫使他在一个月分期还给了银行七千万。使冷行长这个“泥菩萨”,奇迹般地的趟过了“金融河”,躲过了一劫。她没有食言,很快为关山岳办理了贷款手续。
拿着三百万贷款,一惯自命不凡的关山岳并没有履行他大股东的义务,而是鬼使神差的听从了“狗头军师”馊主意,在益州主城区买下了一块地皮,准备盖大本营。他之所以同意的原因有二,一是想把土地窖起来等着升值,倒手卖给下家赚它个“蚂蚁变大象”。二是实在不行就与他人联建,至少可以在还完贷款的基础上白得一层楼作为自己的总部,也算是在城里有了一处办公栖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