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小许抽出热成像仪边观察边有些不屑的骂道:“妈的,就这样的部队还叫嚣着要把战火燃烧到大陆上去,真他妈的自不量力!”
“不要轻敌!”我低声说道:“这些水泥桩是给刚刚补充到守备旅的预备役用得。平时台军的守备旅官多兵少是个空架子,等到战时才抽调缺乏训练的预备役补充,不设立标注点,机枪子弹说不定会打到自己人的屁股!”
“这不是在拉炮灰吗!”小许不满的嘟囔了一句,收起热成像仪说道:“头儿,一切正常!”
“马亮平尖兵,牛皮后卫,全队三角队形,十米间隔!出发!”
马亮平拉下头盔上的双目夜视仪,跃出队形沿着司马留下的路标搜索着率先出发,我指挥着干队和他拉来三十米的目视距离跟了上去。
现在已经是台湾省的冬季,生长的密布透风的芒草大部分变得枯黄,吃饱了雨水后变得软塌塌的随着我们前进的脚步无力的歪向两边。为了不留下有人经过的痕迹,走在队尾的王官宾索性大背好枪,专职扶起歪到的芒草。
虽然有司马开辟好的通道,但要扶起芒草我们前进的速度依然很慢,十分钟的时间我们只前进了四百米。在这四百米的路程中,我们发现了四道横贯草场的用美国500磅凝固汽油弹改装成的燃雷防御线。看着藏在水泥坑中近一米长燃雷,队员们气的双眼血红。
在战争中使用凝固汽油弹是及不人道的,这种武器爆炸后半径五十米内一片火海,不要说是芒草就是石头也会被烧的通红。台军竟然在芒草场中布置了四道燃雷,燃烧范围覆盖了整个四百米的轻武器射程,可见其用心狠毒,如果登陆部队选择这里为突破口,伤亡情况可想而知。
突然,尖兵马亮平跪姿竖起了右手,小队立刻停止前进。侧耳细听,雨点打在草叶上一片“沙沙”声中,传来一阵微弱的趟草声。
一挥手,队员们立刻散开隐蔽在草丛里。张杰、马纯新轻轻的卸下背囊,抽出56军刺改战斗刀,无声匍匐进草丛向目标的两翼摸去。
目标很机警,队员寻找隐蔽带来的微弱声音让他立刻停止了前进,一声不吭的蹲在草丛里不动了。目标在用耳朵搜索!他不动队员们也不敢动。僵持了五秒钟,小许找到了目标位置,无声的指指十一点方向,并竖起食指。
目标只有一个人,可能是司马回来了!我打开“北斗星”用手指轻轻的在喉头送话器上弹了三下。
耳机里传来两短一长指甲划动声,接着又是一声开关送话器带来的“咔嗒”声。
“保持警戒,司马回来了!”我低声说道。
“隐蔽!两点方向有‘狗’!”司马披着伪装网哈着腰几步跑进队形,低声说道:“距离两百米!”
队员们利索的组成一个“U”防御线,擦着地面钻进芒草根部位置,顺手扶起被压倒的芒草。
“吧叽,吧叽!”踏着泥水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强光灯雪亮的光柱在我们头顶上晃来晃去。伏在身边的小许把热成像仪递过来,我向脚步声方向看去,虽然把功率调至最大但有草丛阻挡,目镜里的黄红色的人影模模糊糊勉强可以数清是九个人,一个班的兵力。
脚步声经过正前方慢慢的远去了,悄悄的探出头用望远镜看去一队巡逻的台军穿着美军制式的无袖雨披,急匆匆的在芒草从中的小路上走着,竟然没有人警戒后方也没有人回头看上一眼身后,真不知道他们是在巡逻还是在散步。五分钟后,巡逻分队的九条红色的身影在夜视望远镜里消失,草场变得安静了只剩下一根根水泥桩,呲牙咧嘴的站在雨水中。
已经是三点三十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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