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水顺着河道还在涨很快淹没了我们的小腿,眼前白晃晃一片,司马留下的通道标志看不见了。竖起右手,队员们停止前进在我两翼的水际滩头据枪拉开防御线。
简单的观察了一下我们的登陆点,我不仅哑然失笑。看来外强中干的台湾军队是被吓坏了,竟然从水际线一直到河堤顶部密密麻麻的布满了“铁钉桩”,伸手在水面下摸了摸,尖利的钢筋扎的手生疼,这群白痴竟然在水际线下也布置了铁钉桩,难道他们不用脑子想想铁钉桩对现代军靴的伤害能有多大?更可笑的是在河堤顶部台军竟然挖了一道反坦克阻绝壕,并利用挖出的土石在阻绝壕内侧修了一道5米高的阻绝墙,壕外侧画蛇添足的布置了三道半屋脊型的铁丝网和三道蛇腹型铁丝网还有一道绊网,按照台军所谓的《防御纲要》在铁丝网前应该还有地雷阵。向两翼看了一下,河滩上密密麻麻摆了不少的三角锥。
如此周密的抗登陆障碍物布置,给我的第一感觉是台军已经是惊弓之鸟了!虽然气焰嚣张的嚷嚷着把战火在大陆上燃烧,可是他们自己对能不能守住台湾岛心里都没底,竟然在宽不到六十米的河道两翼布置如此的绵密的抗登陆障碍物。大概他们以为中国人民解放军指挥员的水平还保持在上世纪三十年代的水平,会把这个兵力无法展开,坦克无法登陆狭窄河道选作登陆点,到时候台军在河道两翼摆上一个营,河道就变成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天险”!
“奶奶的,一群猪!”我小声骂了一句,作了个游泳的手势。
马亮平“嗖”的跃出队形,穿着防刺军靴的双脚直接踏着铁钉桩向阻绝墙走去。我伸手指指马亮平的背影,张杰立刻据枪无声的跟了上去。
“咯嗒”耳机里轻微的响了一下,我拉下头盔上的夜视仪向马亮平看去。
马亮平向地面指了一下,作了个爆炸的手势然后伸直右手虚空一劈,司马在雷区里开辟的通道太窄了他要加宽。
台军的军事技术长期受到美军的影响,布雷的时候喜欢耍一些小聪明尤其喜欢布置诡雷,在地形不便于机械排雷的地域更是表现的更为突出,经常是一颗压发雷下面在埋上一颗松发雷。压发雷爆炸后松发雷接着爆炸,连续打击冲滩部队的密集队形,或者杀伤排雷工兵。
扭头向小许看了一眼,他连连向我摇头,示意附近几乎没有无线电在活动,我们暂时不能使用电台交谈。
“妈的!”低声骂了一句,举起右手用手语命令马亮平:“不要排雷,勘察雷阵找出孔隙跳过去!”
马亮平伸手作了“OK”的手势,卸下作战背囊拿着拿着一支塑钢的探雷针,毫不犹豫的向雷区走去,负责掩护张杰从背囊里翻出微型的“电子探雷器”挂在脖子上,紧跟上去据枪掩护马亮平。
我伸手拍拍头盔,向两翼一挥手,队员们交替掩护着利索的闪进三角锥群,以马亮平为中心拉开一个半径三十米的半圆形防御圈,据枪封锁住两翼及我们的正面。猴子和牛皮两个人配合,利用88式狙击步枪和88式通用机枪的大射程,枪口指向河对岸掩护后路。
大部分队员都在各尽其则,警惕的注视着自己的防御角度。只有小许举着简易的热成像仪伸长了脖子踮着脚努力的向远处看,就差没有爬上身前的三角锥去登高望远了,嘴里还在无声的怒骂着,仿佛这样就可把简易热成像仪的观察距离提高一样。出发前考虑到这次任务的强度肯定很大,为了多携带一些弹药,“沉重”的加强式热成像仪我们没有带,这可苦了用惯了“大炮”的小许。以前抬眼看去1500米以内的目标尽收眼底,现在发现八百米以外的单兵目标都很吃力。
扭头看去,细密的雨丝打湿了尖兵小组的衣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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