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势。司马嬉皮笑脸的把我横搭在背囊上的M4A1突击步枪抢了去,扛在肩上说道:“就我这狗熊脾气还给人家作思想工作,说不上三句话我就的和他俩急了,特种兵吗,不会自己调整状态他妈的算什么特种兵......”
这次司马开始埋汰自己,我连忙说道:“行了,你不想去算了,我去我去!”
司马心满意足的接替我走到指挥位置上,我停住脚步和赶上来的小许并肩前进。
“怎么样?”我随口问道。
“有点接受不了,他们并没有作什么该死的事情!该死的是分裂祖国的‘台独分子’!”小许知道我问你他什么,直言不讳的说道:“在山上清除后,我仔细看了看,他们大部分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还是个孩子,我总是觉得我们的手重了!”
小许稚气未脱的脸上带着一丝忧愁,无声的叹口气接着说道:“其实我也知道这是你死我活的战争,可是看到他们的尸体,我总觉得有些对不起他们,他们不应该在这里,这不是他们的战争!”
小许成熟了,开始考虑一些有深度的问题了,我点点头示意同意他的说法,转身向牛皮招招手。
“头儿?”牛皮抱着88式狙击步枪跑过来。
“怎么样?”我问道。
“什么怎么样?”
“你说呢?”
牛皮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了,眼睛看看我有看看小许,持枪的右手习惯性的摩擦着枪托。
“说吧,说说自己的感受!”我笑着对牛皮说:“大规模的战斗,我也是第一次参加,我们交流一下!”
“头儿,我自己能调整好。”牛皮有些顾虑说出自己的感受被队员们取笑,答非所问的说道:“真的,我接受过自我心理调整的训练!”
我笑了:“牛皮,你小子还没有融入到小队中间去!”
牛皮一愣,接着点点头。我接着说道:“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可是我已经尽力和‘老豹’沟通了!”牛皮这一次实话实说了。
“因为这!”我指指牛皮的胸口,把95突击步枪扛在肩上继续说道:“你把自己包裹的太严了,没有用心和队员们交流!你对我们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但是我们对你的了解还停留在表面上!你知道吗,在小队里大家无话不谈,当然不包括与与女朋友交往的细节!在一个特种兵小队里只有大家相互了解的透彻了,配合起来才有默契才能没有缝隙,如果不了解队员们,你敢把后背交给战友们吗,想想如果现在把你放到其他小队里,你能跟上行动的节奏吗?
你好像有些事情不愿意和我们说,比如向今天!说出你的感受,大家并不会耻笑你,谁天生也不是特种兵。不怕你们笑,我第一次出任务时就差没有尿裤子!”
“头儿,我明白了!”牛皮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道:“都是中国人,觉得我们有些残忍,有点下不去手!”
“说的没错!柏拉图说过‘战争带来的,只有死亡!’只要有死亡,就存在这残忍!战争是一把双刃剑!”我指着草场里的烈士遗体说道:“他们的死,对他们的父母来说是不是一种残忍?”
“如果,我们不彻底清除雷达站的兵力,空降兵的损失还会大!战争吗,只要对方不放下手中的武器就是我们的敌人,是敌人就应该被消灭除非他们放下武器!这不是什么残忍的问题,这是对战友生命安全的责任!在对待生命问题上不能有妇人之仁,明白吗?”
“明白!”小许和牛皮的脸上少了愁苦,多了一丝坚毅。
“轰!”一发流弹从我们上空飞过,在路边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