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问题,关键是会惊动院子里的暗哨。如果,暗哨鸣枪示警,惊醒的匪徒五分钟内就会赶到。身处开阔地,楼顶上的重机枪会把我们扫成马蜂窝。就算顺利的突进小院,院内两侧平房里,匪徒的交叉火力也会把我们留在小院里。这样一来,不要说是完成任务,我们能不能走出小镇都是问题。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门口的哨兵不见丝毫的懈怠。我心急如焚,时间久了哨兵的尸体难免会被发现。这时,我九点位置传来脚步声。门口的哨兵拉动枪栓低声用维语喝道:“谁?口令?”楼顶上的哨兵闻声,探照灯唰得照了过去。
来人站在雪亮的光柱里,用手挡住刺眼的灯光用维语骂道:“他妈的!是我!关灯!”
探照灯应声熄灭,门口的哨兵陪着笑脸凑过去搭讪说:“是阿普杜拉教官啊!这么晚了,您老人家这是去那呀?”
“滚!我去哪里还要向你说呀?你他妈的是不是找揍!”来人蛮横的说道:“站好你的哨,不然小心我的皮鞭!”
哨兵讨了个没趣,悻悻的走回哨位不吱声了。来人揉揉被强光刺激得有些发花的眼睛,大摇大摆的向停车场走来。我们随着他的前进慢慢的后退,司马藏在一堆废轮胎后面举枪瞄准了他的头部。
阿普杜拉走到一辆丰田皮卡旁,打开车门取出了一个睡袋扔到车顶上,上半身钻进车里翻着什么。
“上!”我用单兵战术电台轻声命令。小许弯着腰窜上去,左手掐住阿利木的喉咙,右手里的匕首从左肩胛骨下捅进了阿普杜拉的心脏。阿普杜拉无声的抽搐一阵不动了。小许穿好阿普杜拉的羊皮大衣戴好高筒的羊皮帽,肩膀上搭着睡袋。接着我扔过去的匕首,低着头向门口的哨兵走去。
离哨兵还有五六米,他抬手把一条烟扔了过去,模仿着阿普杜拉的声调说:“接着!老子赏你们的!”
“谢谢教官!”其中的一个哨兵一把接住香烟就要往怀里塞,另一个哨兵连忙过来夺,两个人乱成一团。“抢什么!”随着呵斥声,小许闪电般的冲了上去,两支匕首同时从喉结上方送进了两名哨兵的脖子里。锋利的匕首穿过柔软的喉管,刺进三四节颈椎的骨缝里,切断了哨兵的中枢神经。哨兵带着满脸惊讶的表情,无声的瘫倒在地上。小许大声的呵斥着已经死去的哨兵,掩盖着抽搐的哨兵发出的轻微响动。
小许目光炯炯、杀气腾腾的站在院门口的台阶旁。左手的92式手枪和右手的95突击步枪指向他的两翼,掩护我们的行进路线。
一团黑云遮住了月亮,月色猛地暗下来。我们从隐蔽物后跃出来,用脚尖着地无声的疾跑到小许的两翼。张杰和马纯新穿上哨兵的大衣,抱着哨兵的AK-47接替了门岗。哨兵的尸体被我们拖到台阶的阴影里隐蔽起来。楼顶上的哨兵好像听见了什么动静,向门口的哨兵询问道:“哈斯木,你们再搞什么?”
“闭嘴!站好你的岗!”小许机灵的用阿普杜拉的语调恶狠狠的回答。楼顶上的哨兵不吱声了。我用手语作了一个推进的命令,队员挺身而起刚要迈腿。突然,院子内传来一阵重重的脚步声。伴着脚步声一个粗野的声音恶狠狠的骂道:“他妈的!你们吵吵什么。哈斯木!下午的二十皮鞭没有挨上你是不是皮痒?”
队员们闻声连忙紧贴墙壁隐蔽起来。小许、张杰和马纯新三个人,背朝小院低着头坐在门槛上一声不吭。
来人看见他们做在门槛上怒气冲冲的走过来,狠狠的踢了张杰一脚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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