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这里给我丢人!”
小许揉着被敲疼得头,冲着司马的背影吐吐舌头爬上床去了。我向躺在我对面床上的司马问道:“怎么了?”
“靠!一个兵过水密门时,裤子被什么东西挂了一下,露出了半片屁股。”说着,司马也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什么事情这么好笑!”
陌生的说话声止住了司马的笑声,抬头望去,原来是‘天津’号的枪炮长来了。看见我想下床,他连忙说:“不用客气,我是来告诉你们,你们的装备在二号舱。你们整理装备去哪里吧,这个兵舱太小了,放不开!”说完他向我摆摆手,走了。
虽然还有四十个小时的时间,但闲着无聊我还是领着队员们去整理装备了。很快,从政委嘴里我知道了,为什么把我们的装备放在他房间的原因。潜艇上的水兵很少接触到枪械,大部分只是在新训的时候开过有数的几枪。看见这么多的新鲜‘玩意儿’上艇,忍不住都想摸摸。政委见好多装备他都不知是干什么用,人多手杂搞坏了没有地方去补充,只好放到自己的房间里看了起来。
政委把装有与土耳其境内的我国特工联系方式的文件袋交给我,离开了二号舱。队员们迫不及待的打开装备包,查看自己心爱的‘伙伴’。很快,各种各样的装备摆满了房间的地板,连一个插脚的地方都没有了。‘西里哗啦’的声音吸引了不值班的水兵,舱口很快围满了脑袋,好奇的观望着我们手中的装备,不停的小声讨论着是干什么用的。
为了满足水兵的好奇心,征的艇长的同意我们索性在稍微宽敞的鱼雷舱里整理装备。立刻,我们每个人身边围满了水兵,七嘴八舌的询问各种装备的名称、作用。听到队员的答复后,猜对了的船员脸上立刻露出得意洋洋的神色,仿佛他真的是认识这些装备一样。
都是军人,大家很快熟悉了。少了陌生感,有的水兵经不住诱惑,提出想把玩一番枪械。队员们向我投来了询问的目光,看着水兵期盼的眼神,我点了点头。队员们退出子弹把枪交给水兵时,水兵们压低声音欢呼了一声,迫不及待把枪接过来左瞄瞄右瞄瞄,兴奋得不得了!水兵多枪少,性急的开始争抢起来,吓的队员们不停的伸手去保护,心疼的呲牙咧嘴。这场海陆军之间的武器学习会,以枪炮长的到来而结束了。他的大嗓门把我的队员都下了一跳:“都给我住手!回自己的兵舱去!”
水兵们很怕枪炮长,闻声蔫蔫的走了,队员们长松了一口气。刚才的局面要是在进行一会,大李会忍不住第一个跳出来赶走水兵的。看着G3SG1在数双粗糙的大手里夺来夺去,大李心疼的脸都绿了。
枪炮长给我送来了二十条潜水装备包,这种包潜深四十米都不会漏水。我们这次任务携带大部分是国外装备,相对而言没有我们自己的装备‘抗造’(俚语:意指外军枪械的可靠性不佳)娇嫩一些要是被海水泡坏了,上岸后我们只剩下挨打了。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说句实在话,我非常讨厌拖着两个硕大的包游泳。
整理好装备,队员们去睡觉了。上岸后的一段时间里,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会是我们最期望的事情。听着队员们熟睡中,均匀的呼吸声,我背过了接头人的一切资料,然后,找到了政委把撕得粉碎的文件交给他处理。之所以这样作,是因为在潜艇里烧掉文件会引起全艇的火警,去厕所冲掉我担心万一搞错了阀门顺序会‘洗澡’,还是交给政委比较好。可能是接到了上面命令,水兵不在来打扰我们,剩下的四十几个小时我们大部分是在睡梦里渡过的。
‘天津’号紧跟在一艘滚装货船后面,通过了达达尼尔海峡。全速航行了五个小时后,在距离登陆点二十海里的地方停了下来,艇长和政委叫醒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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