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指挥权移交给大副!”
“我是大副,现在由我指挥!”
看着大副放下通话器在指挥台上坐稳了,艇长这才大步向我们走来。握着我的手说道:“鸿中队,怠慢了!”
“没有什么,刚才的情况不允许我们闲聊!”
艇长握着我的手不松开,眼睛在我身后的队员中寻找着熟面孔。我刚想介绍队员和他认识,他突然说道:“武登屹呢,怎么他没有来吗?他说的在你的小队里!”
“冬冬,牺牲了。”我的话让艇长神采奕奕的眼神明显的黯淡下来。看着眼睛里有些水汽的艇长,我有些惊诧,冬冬生前从来没有提起过认识一个核潜艇的艇长。不由的仔细的看了一眼艇长,他四十岁上下的年龄,国字脸上一对虎目,言眉长的很凶,络腮胡子刮得很干净泛着铁青色,穿着一身亚麻布料的潜艇专用的作战服,算得上是一个英俊的男人。
艇长察觉到我在观察他,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是冬冬的姨家表哥。这些年来我和冬冬,一个在海上一个在陆地上很少见面。偶尔,通通信,因为我们的任务关系,看见的时候有时已经是半年前的事情了,时间久了信也就很少写了。冬冬牺牲的消息我是第一次听说,家里人从来没有提起过,可能是怕我问起来,姨父伤心!”
艇长握着我的手不说话了,我只好陪着他伤心。许久,笑容重新回到了他的脸上:“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不说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天津’好的头儿,邓本儒,代表全艇欢迎你们的到来!”说着指着身边的一名和他年龄相仿的人道:“这是我们的政委!”
“汤建新!欢迎参与‘天津号’的豪华之旅!”‘天津’号的政委应该一个幽默风趣的人。
艇长、政委介绍我们和‘天津’号的部门长以上人员认识后,把我们领到了一个狭小的兵舱,指着挂在两段舱壁上的五层床说道:“条件简陋了一些,对不起各位了!”
没有睡在鱼雷上面,在潜艇上面已经是最高待遇了。我连忙说道:“我们都是军人,没什么!”
送走了艇长、政委,队员们爬到床上躺下了。这个兵舱太小了,除了床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第一次坐潜艇的小许,新鲜的在床上翻来翻去,比划着属于他的五十公分的高的空间说:“我的妈呀!潜艇上一个人就这么点儿地方,要是我叔叔来了他的大肚子就没地方搁了。”想象着他叔叔睡在这样的一张床上的样子,小许不由得大笑起来。
其他的队员在每年例行的海训中不止一次的坐过潜艇,早就没有新鲜感了,有的队员甚至被缺淡水、缺新鲜蔬菜吃,搞得有些害怕乘坐潜艇了,所以没有人理会小许,看书的看书;睡觉的睡觉。小许好奇的打量着舱室不停的笑。狭小的舱室给了乐观的小许太多笑的理由了。听见笑声,从走廊路过的水兵不时的探头进来,看看有什么好笑的事情。
司马很快被搞烦了:“小许,闭上你的嘴!笑什么笑,有你哭的时候!”
“我才不会哭来!”小许跳下床,踢了一脚地板上的包说道:“本大人,早有准备!”
我这才发现,小许带了一个硕大无比的背包,鼓鼓囊囊的塞满了东西。
“你包里装的什么?”我向正在向外探头探脑的小许问道。
“水!在赤峰口上接的水!”小许头也不回的答道。
真服了他了,带了这么大一包水上来,够我们十个人用上三天的。小许不知又看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捂着嘴“咯咯”的笑起来。
司马好奇了,跳下床探头看了一眼,转身给了小许一个‘爆栗’:“滚床上去!看你那副老囼儿进城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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