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特警肯定难缠,支援的直升机马上也会赶到。如果来的是军队的武直,我们没有防空火力,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通过电台我连忙命令道:“二号,布置两道红外起爆防线,其余听我口令投掷烟雾弹后撤退!”
街尾的特警在等待狙击手到位,没有向我们发起进攻。小许把红外感应起爆器装上雷管,分别填进十个50克的小包C-4塑胶炸药里,飞快的投掷到特警进攻路线两边的汽车上。向队员们伸出三个手指倒数,3、2、1、我猛的站起来用土耳其语大喊道:“手榴弹!”伴着我的命令声,三枚德制DM24发烟手榴弹向街尾的“T”型路口飞去。
我的话音未落,街尾立刻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找隐蔽!找隐蔽!”的喊叫声。目的达到了,我要的就是着几秒的时间。不到五秒钟,街尾的“T”型路口,被DM24发烟燃烧手榴弹参生的浓烟笼罩了!
“撤!”低喝一声,借着浓烟的掩护我们飞快的冲进了约两米宽的胡同。借着汽车燃烧的火光,我检查了一下王官宾的伤口。子弹从左肩上穿过,撕去了一大块肌肉露出白森森的臂骨,鲜血汩汩流出。还好没有伤到骨头,即是这样王官宾的左臂最少半个月使不上劲了。倒上止血粉,在嘴巴一样张开的伤口里填上药棉,我飞快的给他包扎好了伤口。王官宾咬紧牙关一声不吭,疼得脸色煞白豆粒大的汗珠从额头上冒出来。
“吗啡?”我抓住疼得全身微颤王官宾说道:“会帮你减轻痛苦!”
“不用!我可不想在这个时候打磕睡!”王官宾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小伤口,子弹没留在体内我就能坚持!”说完,提着枪去胡同里警戒了。我叫住了他,把他的M4A1大背在肩上,把我的MP7弹药补充给他。王官宾的左手很快就会抬不起来,M4A1用不上了只好用MP7单手射击。
身后的伊斯坦布尔特警经验非常老道,看得出是经历过真正战斗的警队。我们投出烟雾弹掩护撤退,他们并没有和某些菜鸟部队一样心急火燎的追上来。而是接连投出四枚手榴弹,利用爆炸的气浪驱散了烟雾为狙击手扫清了射界。在得到狙击手全面的掩护后才小心翼翼的按照,美国游骑兵街头巷战战术的“T”型街口攻击队形,排成两队左右梯次配置把住街道两边,平稳的向我们推进过来。
“妈的!这是一队难缠的角色!”伏在胡同口看到特警不紧不慢的推进,我低声骂了一句转身向小许说道:“二号,准备起爆红外感应炸药。这是群老油子,你做得防御他们肯定不会上当!”
小许撇撇嘴不服气的窜到我身边,蹲在胡同口的墙角把软管窥镜伸出去监视特警的行动:“不过就是这两下子!美国鬼子的破烂战术快成了小土部队的“圣经”了!”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小许的话不无道理。特种部队最主要的一点,就是要灵活的运用战术,向小土特警这样墨守成规是很容易吃亏的。
留下小许掩护,我带着马亮平、王官宾飞快的向胡同的另一端跑去。小土的特警基本上都经过美国人的培训,虽然不能和土耳其的特种兵相比但实力绝对不能低估,胡同的另一端肯定也会布置有警力准备突击。
“三号,寻找下水道口或其他的逃生口!”奔跑中我低声命令道:“四号,随我去阻击!”
马亮平立刻掏出GPS开始定位,确定我们的准确位置。
狭窄的胡同里一团漆黑,贴着两边的墙壁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废弃物,地上满是垃圾不知从哪里来的脏水从我们头顶上不断的流下来。因为担心特警突然投进闪光弹迷盲眼睛,所以我们没有戴夜视镜。只好磕磕绊绊的摸索着向胡同口跑去。
临近胡同口,耳机里传来马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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