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吗?你是不是不想我们留下?如果这样,我们马上走!”我有些愤怒的喊道:“难道你们是乘车来的!关掉你的破电筒,我的眼睛快被你照瞎了!”
“是的!”警察关闭了强光手电讪讪答道:“我们是乘车来的。
“妈的!凭什么要我们跑步他们坐车!”“这太不公平了,一定要去投诉!”“回去,回去!看不起我们!我们还赖在这里干什么!”身后的队员大声喧哗起来,仿佛是受了极大地委屈。边说边向自来水大门走去。
“你们不要叫嚷了,我们也是粘了特警们的便宜才坐上车的!”警察大声向我们喊道:“欢迎你们的支援!”
嘟嘟囔囔的前进着,距离还有三十米,警察突然问道:“你们是那个部门的?”
想到我们丢弃的巡逻车上的编号是3815,我随口答道:“我们是3809巡逻车组的!”
靠!答错了!警察一脸惊慌的大喊着:“遇袭!”手中的MP5A5立刻吐出长长的火舌,9毫米的子弹带着“嗡嗡”的怪叫声擦着我的耳边掠过,像是死神的冷笑声。翻滚着脱离火力覆盖面不等我们出枪,背后传来一声沉闷的枪响。大李开枪了,正在扫射的警察被12.7毫米子弹巨大的冲击力带的双脚离地仰面跌到,脑袋在坚硬的路面上摔碎了,像是爆开的西瓜红的白的溅的到处都是。
顾不上责怪大李击发时机掌握不对,我高喊一声“冲!”举枪打断了路边电线杆上的电话缆。
“闪光弹!”马亮平大喊着投出了闪光弹。“轰!”的一声巨响,强光利剑一样刺破夜空。睁开紧闭的双眼,我们一声不吭的冲上去。两翼,司马组挺身冲锋利用双人攀登法,越过高高的砖墙冲进水厂内。
大门口,被闪光迷盲的三名警察躲在防弹盾牌后,据枪胡乱射击封锁大门。伴着MP5A5清脆的枪声铁门被打得“叮噹”乱响,跳弹不时“日!”“日!”的从我们身边掠过。躲在门柱后,我向队员们做了个手榴弹的手势。四枚美制的M67手榴弹同时投出,“轰!”几乎是一声爆炸,三名警察被爆炸的气浪掀翻。火力一顿,我们疾风一般冲了进去。
三名警察,两死一伤。受伤的警察腹部被弹片削了碗口大的一个洞,流出来的肠子也被削断了留在离他一米远的地方。警察疼得面无血色高声惨叫着,这么重的伤肯定是救不活了。跑过他身边的时候,我抽出92F瞄准他的额头补了一枪,惨叫声应声而止。
“大门!安全!”我对着电台喊了一声,大李、王官宾抱着装备开始向水厂转移。
“十点方向!火力接触!”掩护侧翼的小许,高声预警,手中的G36短突“嘟嘟”的吐着火舌,扫向冲出加氯车间的警察。警察的火力被小许吸引过去,我们翻滚着找到隐蔽。马亮平跳起来,手中的M4A1打了一个长点射,撂倒两名警察。刚卧倒,密集的弹雨呼啸着从他头上掠过。小许乘机脱离滚动中手中的G36短突连连打响,飞快的隐蔽到花池下面。
我跪姿据枪,把一个弯腰找隐蔽的警察一枪打倒。7.62毫米的子弹竟然穿过警察的脑袋,击中了他身后另一名警察的腹部。一枪两中!“妈妈咪呀!”我不由得在心中叹道:“这那里是作战哪,简直就是屠杀!这群警察不知道进攻要拉开散兵线吗?”
警察们找到了隐蔽物开始拼命的向我们射击,我们静静的伏在隐蔽物后根本不还击。这时,迂回到位的司马组从警察身后探出头来,不声不响举枪就打。侧后受袭的警察瞬间被准确的短点射击毙四个,剩下的三名警察转身向加氯车间跑去。我身后的钱东海据枪一个短点射,撂倒了留在最后掩护的警察。刚转过墙角的猴子不甘心的把M4A1挟腰射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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