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家人不应该受到牵连!”
“有机会送走她们最好,不然我老婆和孩子也会义无反顾的和我站在一起!她们也是中国人!”阿普杜拉平淡的话语,让我激动不已,中国人!十三亿中华儿女共同的名字!为了这个名字永远的叫下去,有多少人倒下去!
阿普杜拉的腿上中了一块鸡蛋大小的弹片,他竟然一声不吭的坚持跑了这么远的路。抽出军刀,把刀鞘递给阿普杜拉说道:“咬在嘴上,坚持一下!我要取出弹片!”
阿普杜拉点点头示意做好准备,我用力的把军刀扎进他的伤口里。阿普杜拉闷哼一声,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下来。刀尖碰上弹片,我把军刀用力的向里探了探顶住弹片的底部撬了出来。鲜血喷泉般的流出来,我连忙缝合伤口用散上止血粉的纱布垫盖住伤口缠上了绷带。阿普杜拉长长吐出一口气,剧烈的喘息着:“妈的,十几年没有尝到这种滋味了!”
笑了笑没有回应他的话,慢慢的缠着绷带和他说着些闲话,最后疲倦到极点的我们竟然双双睡着了!
我是被小许的呓语声警醒的,睁开双眼抬腕看表已经是一点三十分了!轻轻的把阿普杜拉的腿放下,我蹑手蹑脚的走到红外监视器前看情况。小许还在梦里喊着:“妈妈!”我不由得一阵心酸,小许今年刚22岁他的同龄人刚刚大学毕业,正在春风得意的享受生活,可是小许已经随我在这杀戮战场上拚杀一年之久了!不小心碰到了红外监视器,随着轻微的“哒!”小许翻身坐起:“头儿,你......”
“嘘!”我把手指放在双唇上示意小许不要出声:“轻一点,让他们在睡上十分钟!”
一点四十五分,我准时叫醒了熟睡的队员们。经过短暂的休息队员的精神好了许多,一个个生龙活虎的跳起来整理着装备活动着手脚。司马和马亮平给受伤的队员打封闭,一双大手捏着细细的针管笨拙的像个狗熊!打上封闭,虽然还是有一股麻胀胀的感觉,但活动起来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队员们整理好装备无声在我面前列队。
“同志们!”看着这支征尘满身伤痕累累,但依然铁骨铮铮精神饱满的小队我说道:“过一会,另一场战斗就会打响,这是我们这次任务的重中之重!为此,我们的好战友大李牺牲了!也许过一会我们中间还会有人永远的留在这里,但是我要说我们死得其所,死得光荣,死的重于泰山!我们会永远的活在祖国人民心中!为了祖国为了人民,杀!”
“杀!”队员们的回答声虽然压的很低,但我可以感觉到一颗颗忠于祖国的心在有力的跳动着。
收拾干净仓库,我们静悄悄的离开葡萄园。雨还在密一阵稀一阵的下着,刚刚被体温烤的半干的衣服又被打湿了。走在长满青草的旷野上,不用再像走在农田里那样费力的拔出陷至脚踝的双脚,我们的前进速度大大加快,十五分钟后东突总部漂亮的白色欧式楼房出现在我们眼前。
分散搜索着,顺利的接近小楼,躲在一条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灌木从后。我举着夜视望远镜观察着东突总部。这里的东突份子和在国内以及阿富汗的东突分子大不一样,一改那副土行孙的流氓德性变得很懂生活。东突总部建在蜿蜒起伏一眼望不到边长满人工林的丘岭环抱中,占地约有二十几亩。围绕大院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花花草草,还在一条围绕大院的小溪上修有一座小桥,一条碎石铺成的小路蜿蜒着通向后花园。小桥流水;曲径通幽,还真有一丝人间仙境的味道!
这时,小许已经架设好了热成像仪扫描完毕向我报告说:“零号,总部正面共发现五名哨兵,大门左侧门房里一名,主楼两侧各有一名,楼门前一名,楼顶上一名!完毕!”随着小许的报告声,我端着夜视望远镜搜索着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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