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缩短了观察距离,但看得清楚的一公里内没有发现追兵。
司马、钱东海把阿普杜拉挡在身后,三条黑影蹚着泥水箭一般的射向葡萄园。半晌,耳机里传来司马的报告声:“安全!”
葡萄园外是一道两米多高铁丝网做成的围墙,顺着司马铰开的大洞我们爬进了葡萄园。一趟趟生长茂盛的葡萄藤爬满了一人来高人字形的架子。刚跑进垄沟,司马弯着腰迎上来压低声音说道:“零号,葡萄园正中有看守人的房子,没有开灯也没有发现有狗,房子左侧有一间临时堆放葡萄的仓库,五号和老阿正在那里监视看守人的小屋!”
“注意监视!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司马提着枪去前面带路我接着说道:“八号断后,恢复铁丝网!”
队员们从我身边跑过,我据枪掩护着马纯新。透过雨帘向我们的来路望去,白茫茫的雨水已经把我们的脚印淹没了。不长时间,马纯新整理好铁丝网从我身边跑过,我举起夜视望远镜观察了一会,见没有追兵,倒退着走进垄沟紧跑几步追上了小队。
来到仓库,小许听见响动眼睛离开大功率热成像仪看着我说道:“零号,只有一名守园人正在熟睡!半径一公里内没有发现有人员活动!完毕!”
“抓紧时间休息!”抬腕看了一下时间,我接着说道:“现在是十二点三十分,两点正准时出发!”
大雨还在“哗哗”的下着。小许打开红外预警器监视着半径一公里的范围,队员们胡乱的吃上几口高能量口粮,顾不上拧一把湿透的作战服和衣躺在冰冷的水泥地板上进入了梦乡。我背靠着墙壁脱下作战服检查左肩已经被雨水泡得发白的伤口,伤口泛着油腻腻的白光,整个左肩部已经不可救要的肿起来。微微活动了一下左臂,一阵钻心的刺痛让我冒了一头冷汗。扔掉湿透的绷带我在伤口上撒满消炎粉准备重新包扎伤口,司马无声的走过来结果我手中的绷带利索的给我包好伤口,缠上厚厚的一层防水胶布,轻声说道:“头儿,我们的弹药不多了,更糟糕的是大李牺牲了,我们失去了狙击手,而且我们还有三名重伤员。突袭东突的老窝搞不好是一场硬仗,还要防备土耳其的特种兵从背后摸上来,情况不是太妙呀!”
“是呀!这也是我最担心的问题!”考虑了一下我接着说道:“我们行动的非常突然,而且搞的动静不小!土耳其政府虽然怀疑我们但他们还不能确定,并且摸不准我们的主要突击方向,注意力不会全部放在东突身上,他们的主要的警卫的目标还是在海峡大桥和名胜古迹上!”顿了一下我接着说道:“我估计,这次行动的战果不会太大,东突这两年挺“仓”,这么大的动静首脑人物十有八九早跑了!突袭东突总部的政治意义远比实际意义要大,东突总部必须打掉!好了,大李的位置由我来接替,一点四十五分叫醒队员准备,给受伤的队员在伤口上打封闭!我们必须要拿下东突的老窝!”
“只能这样了!”司马挠挠头说道
“走!我们去给受伤的队员检查伤口!”我咬牙站起来向熟睡的队员们走去。司马紧走几步把睡在一起的小许和王官宾“霸占”住,向我指指睡在一边的阿普杜拉。
把阿普杜拉受伤的右腿抱在怀里的时候,阿普杜拉醒了不好意思的说道:“零号,你也受伤了赶紧去休息,我自己来吧!”
“躺着别动!搞情报你是老手,治疗伤口你可是个门外汉!”我撕开阿普杜拉的裤腿说道:“你的家人离开伊斯坦布尔了吗?”
“离离开了,估计现在已经在回国的路上了,今天,哦!应该说是昨天中午,我接到她们在巴黎的长途电话说:她们已经平安到达了,正在机场等大使馆的工作人员!”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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