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功率红外雷达和监控室值班员的引导下,司马组很快完成了对高干医疗区的搜索,除了捕到的两个人留下的一些明显痕迹再没有什么发现。我不放心的跑到监控室,一帧一帧的看完了监控录像,只发现了我们抓住的两个人翻墙而入的镜头。
国安局的干警来带人的时候,惊动了301医院的院长、政委,他们踩着国安局干警的脚后跟跑进高干楼。政治上无小事,看着两名被吓得面无血色的军工被塞上车带走,他们的脸色也变得煞白冷汗频频的流下来。要是这两个人被确认是“东突”的内应,他们头上的乌纱帽保不住是小问题,吃饭的家伙在不在还是个未知数。两个人寸步不离的守在大阿訇的病房门前,直到两个个小时后国安局打来电话确认两个军工没有问题,才让他们长出一口气,带着劫后余生的表情走了。这是一场虚惊!我们提到嗓子眼的心又落回了肚子里。
这次不大不小的事件,让301医院的保卫处大失颜面,院长、政委向上级写报告手都写麻木了。对我们来说这是大阿訇在卧床休养其间,唯一的一次让我们表现一把的机会。接下来的二十天里东突分子好像是真的消失了,从没有来打扰过。
良好的休养环境,精湛的医术让大阿訇恢复的非常快。大大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手术后二十四天他已经可以下床四处走走。这对于密切关注大阿訇病情的中央首长和医务人员,不能不说是一个喜讯,可对于我们来说这简直是一个“噩耗”,这位老人终于可以“追”着我们传经布道了。队员虽然心里烦,可是脸上的表情始终要笑眯眯的还要频频点头,装出一付深受教育的模样,大阿訇的心脏还经不起刺激,它要是“罢工”了我们只好提着脑袋去见林大。为了能让队员有个安静的执勤环境,我专门抽时间向上级首长汇报,请他们帮忙作一下大阿訇的工作,不要在干扰我们的正常警卫工作。
没想到,林大的回复竟然与我的口吻出奇的相同:“尊重大阿訇的一切生活习惯,不准顶撞!任何与我们习惯不同的地方,以民族兄弟的习惯为主。”最后又加上了一句:“实在不行,你们就当是大阿訇给你们唱歌听好了,反正你们听不懂阿拉伯语!”
当我苦笑着向队员传达完林大的指示,司马第一个跳起来说:“我说我们的头儿适合干政委吧,你们听听上级的指示和前几天头儿教训我时说的一样!”
妈的,这个讨厌的家伙!
随着大阿訇的病情好转,同机而来的随从,可以长时间的和他们的精神领袖待在一起,并且可以在大阿訇的主持下作一天六次的礼拜。“嗡嗡”的诵经声中,高干楼已经不是病房了俨然是一个临时的清真寺。在机场被司马踹过一脚的买买提•!古艾,并没有像随机警卫队说的那样,给我找麻烦。一直陪着大阿訇老老实实的待在病房,他对大阿訇无微不至的照顾让护理过不少中央首长的护士都自叹不如,这一切多多少少的让我改变一点对他的印象。
8月25号,在大阿訇的强烈要求下,医院方面集中了内、外科,所有的教授级医生给大阿訇做了细致的全身检查,终于同意明天大阿訇出院了。得到这个“喜讯”队员们兴奋不已,用司马的话说就是:“终于脱离‘魔爪’了!”这话幸亏大阿訇没有听见,要是他知道这近一个月日夜不停的讲经说道花费无数心血,竟然换来这样的评价非得在医院里再住上一个月不可!
明天任务就要结束,队员们虽然很兴奋但是职责是不能忘的,所有的人还按部就班的执勤。吃过午饭,我走出楼门准备去查哨,刚好碰见从新疆赶回来主持工作的国安局李代局长急匆匆的赶来。
我迎上去开玩笑的叫了声:“李局!”
李代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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