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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身对小许说道:“你在各要点、支承点上布设炸药后占领左翼机枪巢,掩护我营救人质!”
“是!”小许卸下背囊,掏一条条后备的塑-5炸药和起爆器塞进爆破手专用的腰包里,在我据枪掩护下,弯着腰轻手轻脚的摸下楼梯,身影晃了几下,隐没在阴影里不见了。
一挥手,卡扎哈伊姆·曼斯大摇大摆的走下了楼梯,我据枪紧随其后,向人质关押点扑去。
洞室里靠几盏昏黄的汽灯照明,高原上氧气含量不足,汽灯燃烧的不好其亮度略胜于无,大部分的地方还是笼罩在黑暗中。我们轻手轻脚的走着,安全的从一个个或狭小或宽敞的房间门口经过,不时可以看到三五成群的匪徒蜷缩着身体挤在一起靠着已经熄灭的火堆酣然大睡。卡扎哈伊姆·曼斯小心翼翼的前进速度很慢,我趁机摸出鱼线涂上黑色的油彩绑在手雷的拉环上,在匪徒睡觉的房间门口给他们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礼物”!
伴着匪徒们的呼噜声和梦呓声我们顺利的到达了人质看守点,卡扎哈伊姆·曼斯伸手推门,我一把拉住了他示意他留在外面。看他有些不满,我连连指身上的作战服示意我不能在外面放哨,卡扎哈伊姆·曼斯笑了,抱着AK-74闪到了一边。
伸手摸门,触手没有冰凉的感觉,门竟然是木制的!我伸手从作战背心里掏出枪油壶,摸索着找到了门绞环。绞环很大,看来木门是后来装上去的。把枪油尽数倒进绞环里,微微一推,门无声无息的打开一道缝隙,一丝昏黄的光线透露出来。
侧耳细听里面没有动静,悄悄的探头望去,一道“L”型的台阶伸了下去,只能看到一小部的走廊。我回头看了卡扎哈伊姆·曼斯一眼,他用力向我的左方指了指。把95突击步枪大背好,我抽出旋上消音器的92式手枪,踮起脚尖摸了进去。
半蹲在原地,我屏住呼吸用耳朵“观察”着看守点的环境。洞室里很安静,我听到了三个忽而急促忽而平缓的呼吸声和一个舒缓的呼吸声,呼吸频率不稳的是心惊胆战的人质,舒缓的是哨兵,卡扎哈伊姆·曼斯的情报无误。顺着台阶拾级而下,在拐角处停住脚步探头看去。
我不由得哑然失笑,这里竟然是前苏驻军的厕所。靠着洞壁是一溜蹲坑,蹲坑的对面是小便池,向我的方向是一溜水龙头。三名人质就被拷在洗手池下面钢制的下水道上,由于冷,三名人质挤成一团,颤抖着合着眼睛假寝。看守坐在人质侧面走廊的柱子后面,只露出AKM突击步枪削去一块枪口和他的衣襟。
我双手据枪瞄准看守的位置,慢慢的凑过去隐蔽到距离他五米远的柱子后,弯腰拾起一个小石块向台阶上丢去。
“嗒!”一声响,看守醒了警觉的问道:“谁?”
说着“哗啦”一声拉上枪栓,骂骂咧咧的走过来。听着看守的脚步声逼近,我围着柱子绕到他的背后,闪电般的扑上去,左手锁住看守的脖子,右手的92是手枪紧顶着太阳穴扣动了扳机。
“噗!”污血、脑浆喷了出去,哨兵软绵绵的瘫倒在我的怀里。轻轻的放平看守的尸体,我找到了钥匙。
三名人质已经醒了,缩在角落里双手掩着嘴惊恐的看着我。飞快的打开手铐,我急促的低声说道:“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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