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野战机场,海鹰编队的飞行员们正在交流空战经验,有战果的飞行员将红色的小星喷涂在机身上。
“宇钧,你一仗就干掉两架,够酷!”庄岩既羡慕,又嫉妒地看着杨宇钧那架涂了两颗红星的FC-1.“快别瞎说了,这两架AT-3攻击机,挂上武器推重比才0.4,笨得象拖拉机,简直就是靶机。打这种飞机,还不够丢人的。台湾还有脸吹嘘AT-3是什么‘自强飞机’,吹牛的工夫倒是裘千丈的真传。”
“苏大队也够意思,”又一个飞行员说,他指的是苏恺,“一连干掉两架F-5.”
“飞豹编队真是玩儿命,击沉了将近二十艘舰艇。”
一阵急促的铃声,飞行员们急忙拎起头盔,奔向各自的飞机。
“舰长,有飞机!”雷达兵报告。
转眼间,肉眼都可以看到敌机了,这是一支由5架幻影-2000和10架IDF担任掩护,20架F-16负责对海攻击的大型编队。
八联装的防空导弹发射架和四门30毫米速射机炮在对空雷达的引导下,自动转向敌机来袭的方向,一枚枚防空导弹离弦射出,两架台机中弹跌入海中,其余的纷纷以战术动作规避,有三架F-16抢先发射了美式“捕鲸叉”反舰导弹。
武天南急忙下令编队施放电子干扰,同时各舰所有的防空导弹和速射高炮都对准导弹开火。三枚“捕鲸叉”中,有两枚被打爆在空中,最后一枚击中了一艘“旅大”级驱逐舰的直升机库,造成该舰舰载直升机被毁,舰艉负伤,只得退出战斗。
台机正待发动第二波攻击,四十架带有“八一”军徽的歼击机穿云而至。“大陆机群!”台机飞行员惊叫道。那些满载着反舰导弹和激光制导炸弹的F-16,难以灵活机动地进行空战,不得已将这些笨重的外挂抛到海中。
这一次由于是近海作战,大陆没有出动预警机,而是由四架装备有大功率多普勒雷达的双座F-11担任指挥,各自引导十架飞机。在苏恺的引导下,庄岩首先击落一架IDF.接着,杨宇钧锁定了一架幻影-2000,他按动发射钮,一枚红外制导的格斗导弹钻进了幻影-2000的机尾喷气管,飞机凌空炸成一个巨大的火球。
没有任何战术动作,如此轻松的得手,杨宇钧甚至感到自己是在偷袭,胜得不够光彩。蓦然间,FC-1的护尾器响了起来,那急促的蜂鸣,已向他提出了警告——你正被人偷袭。杨宇钧急忙来了个横滚,接着是大角度的蛇形机动。两枚红外制导空对空导弹从他的坐机旁掠过,它们失去了目标,径直向太阳飞去。
杨宇钧掉转机头,见一架IDF正在逃窜。“有胆子偷袭,就该有胆子单挑,老子饶不了你!”他心中暗骂着,将飞机开了加力,似苍鹰猎兔般直扑IDF.导弹锁定了目标,但发了犟劲的杨宇钧非要用机炮不可,他觉得这样才有空战的感觉。
那IDF的飞行员似乎也不是平庸之辈,他也连续飞出蛇形机动、大迎角爬升、横滚等高难动作,竭力躲避杨宇钧的追杀。但IDF的机动性远不及FC-1,始终摆脱不掉如影随形的杨宇钧。终于,杨宇钧的机炮瞄准了对手,可是就在他按向炮钮的刹那间,IDF忽然四分五裂,大块的残片散落着坠向大海。
“他妈的,哪个混蛋来捡便宜!”杨宇钧怒骂着,想再去猎杀下一个目标。然而空战已经结束了,过程竟如此短促,以自己三亡二伤的代价,击落台机二十四架,残余的几架台机已逃过了海峡中线。
返航之后,杨宇钧满腹火气,将参战的飞行员问了个遍,可是人人摇头。最后,还是在飞机照相枪内的胶片中找到了答案——“你看,整个过程中根本没有第三架飞机出现,而且IDF的残片很大,机翼、尾翼坠落时都是完整的,可以说飞机没有发生爆炸。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飞机空中解体。IDF由于设计的缺陷,跨音速抖振非常剧烈。”专家的目光毕竟犀利。
“名副其实的IDF——IDON/TFIY(我不会飞)!”杨宇钧调侃道。
杨宇钧的坐机上,又添了一颗红星,当他准备涂第四颗的时候,不禁有些犹豫:“这架IDF能算是我击落的吗?”
“涂上吧,毕竟是你把它累死的。”苏恺说。
秋山浪速站在旗舰“金刚”号的甲板上,视察着已驻扎在澎湖的联合舰队,最近他天天如此,因为看到那些新锐的“村雨”号、“榛名”号、“白根”号等总共24艘主力战舰,他心中就会膨胀起志得意满的感觉。
“司令,刚才支那空军与台湾空军发生了激烈空战,台军损失近三十架飞机,吕水浑已向联合舰队求援。”说话的是肩佩海将补军衔的参谋长岛野。
“就回复说空军刚刚抵达澎湖,尚未配备敌我识别器,故无法升空作战。因无空军掩护,联合舰队难以出动。”秋山浪速平淡地说,仿佛一切都与己无关。
“司令高见,金门岛抵近大陆,支那的任何一门火炮都可以打得到,实在是易攻难守。我们替吕水浑保卫金门,简直就是火中取栗。”岛野道出了司令官的心里话。
“岛野君,你说金门几时会失守?”秋山浪速问。
“二十四小时之内。”岛野肯定地说。
“支那一旦占领金门,就不得不跨过海峡中线与我作战,他们的战线被拉长,而我们的战线相对缩短,那时……”秋山浪速冷笑道。
“还有,我们经过改装的两艘‘大隅’级和一艘‘比睿’级今晚就会到达,那将是三艘轻型航空母舰……”岛野补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