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一层又一层。山下有河环绕,名曰檀溪。当年刘备逃离襄阳,跨水而过,说的就是这檀溪。
此山距城二里,攻城的队伍一发起进攻,康泽即令化学炮向真武山轰击。
黄磷弹爆破后产生的二氧化磷滚滚沸沸。顷刻间,攻城的部队窒息晕倒一片。后续部队用湿毛巾勒住鼻、嘴,又往上攻。满山的酸枣树扎破了脚板。头顶上敌机又来助战,投弹扫射。但是,仅用了20多分钟,部队就攻上山头,摧毁了30多个碉堡,占领了真武山。
真武山号称“襄阳城的一把锁”。砸开了这把锁,西门外擂鼓台的工事裸露无遗。据守在此据点的马团长顶不住,逃进西门。
康泽闻讯,摔了电话。
丢掉擂鼓台,共军很快就会兵临城下。据守南关的部队也在呼喊顶不住。如果部撤下来,还得了? 康泽不得不杀鸡给猴看了。
但是康泽自己不拿这把刀,没有自己的嫡系部队,他不敢。可是他擅长阴谋——
胡学熙带着马团长来到司令部,说康泽要拿他是问。进了门,只有郭勋祺副司令一人在。
郭一副忧虑万端的样子,对马说:“啊呀!你呀你呀,怎么把擂鼓台给丢了?康司令官发大脾气,要严办!他刚出去,一定要把你押起来呢。怎么办?”
胡学熙帮腔道:“康司令官的脾气我们是清楚的,别看他平时话不多,脾气一发,令出必行!这事要请副司令官想个办法才好。”
躲在里屋的康泽焦急地等待马的反响。
马团长连声哀求:“副、副司令官,我全仰仗您啦!您无论如何得救救老部下啊……”
郭勋祺着急地在屋里转了几个圈子,看马面色苍白、冷汗四流,才住了脚,道:“办法倒是有,不知马团长能不能办到。”
“副司令官,您为我指活路,我咋能不走呢?您快说吧!” “好。我问你,敢不敢回去,把擂鼓台夺回来?”
“这……”
胡学熙说:“康司令一回来,你可就……”
“妈的!我把擂鼓台夺回来!反正怎么都是死!”
郭勋祺拍拍马的肩膀:“马团长果然是条汉子!立功赎罪,有种!”
这出戏演得很成功,但是擂鼓台不但没夺回来,连马团长也被共军“收”走了。
第门旅进攻的目标对准了铁佛寺。
这是第三关,也是最难劈的一关。李德生带着参谋长到前沿观察,但见西门上的敌人成犄角之势,两处火力形成密不透风的交叉火网。若要硬攻,伤亡无疑太大。当下决定暂缓攻打铁佛寺,部队从地面转人地下隐蔽作业,昼伏夜出,挖交通沟接近城关。
王近山又巧施一小计:令肖永银率第18旅隐蔽北进,突然兵临东关护城堤,建立攻城基地。这样城西、城北、城西就都有了攻城的解放军,给康泽一个“迷魂阵”,判断不清解放军攻城的主攻点在何处。
白崇禧这小诸葛也被王近山迷惑了。他派出飞机侦察,又汇集各方情报,急电康泽:“根据……判断,匪向我阵地西南面攻击困难,损失重大,将转用部队向我东面攻击。除饬空军轰炸浮桥外,希注意加强城东南面之工事及守备。”
康泽判定攻城部队不会再从西面进攻,急把600O多人的预备队调往南门,以防中断了唯一可以与南山据点联系的通路。
李德生大喜,即率部从地面、地下双路进攻,一举拿下了铁佛寺,扫清西关障碍,劈开了第三关,
康泽再无法维持这发发可危的局面,又向“校长”告急。
蒋介石正为豫东会战的惨败气恼,康泽的告急又增加了他的忧心。全国战场无一处不成颓势,他寝食不安,心急如焚,弄不明白共军何以日益强大,发展如此迅猛。面对如潮如涌的态势,他有三怕:一怕共军进关;二怕共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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