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在交通要道、火力死角及广阔地带密布地雷,构成能相互支援的坚固防御体系……
44年的人生历程虽然阴气森森,却有独特风光。44岁生日虽身处山城,但至尊至上,自有一番天马行空之超然。直到下午3时许,康泽才打道而归。
襄阳不人,司令官的生日自然是件了不起的大事,消息不翼而飞。于是当地的文武官员、乡绅富贾都来庆寿了。康泽顾不得“老头子”龙颜如何,下令大摆酒筵,又邀来樊城的名角儿唱堂会。
高潮之时,女优为司令官轻抒水袖,吟颂“万寿”。二处的一个参谋匆匆而人,耳语报告董益三:共军正攻老河口,来势很猛。
董益三愣住,顾不得煞风景,硬着头皮向康泽报告。为了稳定司令官的情绪,他谎说已通知做处理了。
康泽先是未听明白似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继尔点点头。面上虽还保持着镇静,内里却已经慌了神儿。坚持了一会儿,让堂会草草收场。
康泽慌慌张张到了司令部,副司令郭勋祺和情报处、作战处处长都已在等候。问明了情况,虽然难以置信,但还是对董益三说:“赶快,赶快报告给自总司令,请他暂时不要来!”
康泽在等老河口谍报组的详细报告,司令部内外悄无声息,无人敢大声说话和走动。
傍晚,报告到来:
(1)战斗很剧烈,双方的伤亡都很大,不是佯攻
的性质。(2)共军的口音多属晋南豫北一带。(3)服
装有黑色和灰色两种。(4)武器装备比较好。
郭勋祺说:“依报告判断,攻老河口的部队必是一支野战部队。”
董益三说:“真是奇怪了。说他不是野战军,仗不会打这么猛。说他是吧,也不可理解,突然之间,他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作战处处长胡学照面色惨白:“这股共军来历不明,战斗力又很强,我看还是谨慎为好!”
康泽看看郭勋祺:“副司令,你看怎么办?”
郭勋祺说:“我看他们是冲襄阳来的,不如把163旅撤到襄阳来,一可减少伤亡,二则加强襄阳的防守。”
康泽点点头:“就这样,下命163旅沿汉水南岸向襄阳撤退。”
第163旅从老河口撤出,向襄阳急退。不料半路上突然杀出一支共军,第163旅惊魂不定,仓促应付,部队即被打得七零八落。
康泽重令第163旅回到襄阳“固守”,但第163旅旅长怕孤从拼光了,番号被吊销,收拢部队后不惜冒抗命之罪,向沙市方向逃窜,一去不再复返。
湖北 襄樊 1948年7月7日
烈日炎炎。万山顶上怪石嶙峋,半人高的灌木遍山丛生。八、、九个身穿灰、黑两种军装的人在这里站了两个多小时。八里之外就是襄阳城。
一个眼睛不大、身材不高、壮似小钢炮的人放下手中的望远镜,问左右:“襄阳城有些什么远射程炮和重炮?”
“除八二迫击炮,威力最大的就是八门化学迫击炮了。”
“嗯,没有远程炮,这就好!”他甩了一把脸上的汗,又问:“敌人大山上的重机枪火力,能不能封锁住我们东西进攻道路?”
“几个主阵地上的火力都被下面的小山挡着,不能直接封锁我们的进攻道路。对进攻道路威胁最大的是琵琶山、真武山、文壁峰。”
他笑着猛击掌:“哈哈……现在康泽算落到我们手里了!”
他是王近山,38岁,刘邓大军第6纵队司令员。这位迟迟出场的人物是个叱咤风云的战将,豫北战役时负了重伤,伤愈后才又重新回到他的指挥位子。站在他身旁的是第6纵队第16旅旅长尤太忠、第17旅旅长李德生、第18旅旅长肖永银,着黑色军装的是桐柏军区司令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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