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为“四水三山会中原”。
四水——江、淮、河、汉。
三山一一泰山、大别山、伏牛山。
刘伯承对中原战场是太满意了。他在军事会议上说:“这里有好的战场,可以背靠伏牛山、武当山,依托江汉作前进阵地,向西南发展,威胁敌长江防线和大巴山防线Z这里是白崇禧、顾祝同、胡宗南三个集团的接合部,抓住这里就抓住了敌人中原防御体系的要害和弱点,调动敌人向西,以利大别山根据地的巩固。在这里作战,可以四面兼应,除了向南以外,西可以兼应西北野战军向西安、潼关方向作战,威胁敌人的要地;东可以策应粟裕兵团南渡黄河在豫东、鲁西作战;北可以与太岳、太行老根据地联系。”
邓小平对此指出:“整个中原有4500万人口,现为我控制者两千万,计豫陕鄂7O0万、豫皖苏900万、江汉300万、桐柏200万,其余人口区域绝大部分有我游击部队。今年麦子普遍好,夏征工作做好,就可以争取财粮供应的主动地位。蒋介石是十分看中中原的,因为中原是粮源、财源、人源。我们呢?则把蒋介石看在眼里的东西掌握在自己手中,这就等于挖了他的心头肉,势必造成他的空虚与恐慌。”
刘邓大军一转出大别山,敏锐的白崇禧也有一说,谓之“八方风雨会中原”。
白崇禧的参谋长徐祖贻曾对这“八方风雨”之说仔细琢磨了一番:
刘邓转出大别山西进,已经到了豫陕鄂;陈谢、陈唐打下洛阳正在豫西一带游动,策应刘邓;暂归华野指挥的王秉漳第11纵队攻占鲁西南,前锋指向徐州;粟裕兵团集结于黄河北岸的濮阳,有说意在徐州,又说谋图郑州;许世友、谭震林主力于济南、徐州之间窜动;韦国清、陈丕显陈兵徐州、东海线西侧;彭德怀、贺龙威胁西安;聂荣臻、徐向前直逐豫北……
岂不是八方风雨吗?
对于中原局势,蒋介石自然不会无视,但话说出来却沉沉稳稳:“一群流寇,打烂仗是他们的看家本领。把队伍拉来拉去,忽东忽西,偷袭窜扰,侥幸小胜而沾沾自喜,昏头胀脑。在大别山呆不下去,又四处流窜,好得很。打正规战,大兵团正面对抗正是我们期望的。他一伙群氓,懂什么正规战、阵地战?所以,要抓住这个战机!中原决战,胜在我手!”
为了赢得这盘棋,蒋介石在中原摆下三个整编军,34个整编师,79个旅,共54.6万官兵。如此重兵布阵,似赌徒下了重重的筹码。
刘伯承、邓小平望着满壁悬挂的中原作战地图,见那星罗棋布的城市村庄山川河流满是红红蓝蓝的箭头虚线标记,如闻金鸡如见族动,广袤的中原大地大有剑气冲而南斗平、班师急而山岳动之势。
刘伯承用手轻轻叩击地图:“中原,好一个逐鹿场!”
邓小平诙谐地一笑:“鹿死谁手?敢问猎鹿人。”
刘伯承大笑,又突然问道:“邓政委哟,好久不见你打牌了嘛。”
邓小平眼睛眯起:“司令员,你也有此雅兴了?”
“哈哈……打牌我是门外汉,但可以看你们打嘛。今天部队休息,我们也放松放松。”
院子里有块捶布石,邓小平在上面垫了块砖,盘腿而坐,招呼几个参谋围着捶布石各占一方。
看邓小平洗牌是一种艺术享受。54张扑克在他十指间魔幻般地变化,时而上跳下跃,时而左右飞舞,忽然一个凌空交错,“刷——”一方方散落,顿成一幅孔雀开屏图;“唆——”一张张收回,齐如刀裁。他那十个手指使一叠纸牌有了生命,通了灵性,仿佛不再是纸制品,不再是娱乐工具,而是一群素捡稔活泼的朋友。
刘伯承眼神不济,“刚眨眼,但见一叠牌从邓小平手里流星般向四处飞出,落在捶布石上竟是漂亮的四个扇形,不由叫绝。
这四叠牌便是决胜的阵脚、鏖战的兵马。打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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