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被迫进行总动员,结果造成2000万美元的经济损失。当埃及宣布于9月30日进行动员时,以色列以为这只是一次寻常动员,不以为然。达扬说:“萨达特曾两次促使我们宣布总动员,每次都使我们毫无价值地耗费1000万美元。所以第三次再来的时候,我以为又像前两次一样是一场儿戏,但我失策了。”
在备战过程中,埃及和叙利亚制定了严格的保密措施。叙利亚总参谋部的军官来开罗商讨作战计划,埃及要求他们一律着便服,从海上来到埃及,禁止乘坐民用航空,防止歹徒劫持飞机,也不通过海关。重要的文件必须手抄,派专人传递,不准打印,更不准用无线电下达。8月2日埃、叙召开联合军事会议,为防止走漏风声,规定电子器材一律不准带人会议室,除指定埃及作战部长一人用铅笔作记录外,其他人一律不准作记录。走出会议室后,军官之间交流意见必须通过口头交谈,不准使用电话和书信。为了保密,所有的作战命令在10月5日才传达到营连一级,而普通士兵直到战争爆发前几个小时才知道这一切。
在制定作战计划时,埃及统帅部同时制定了一份使一切工作保持“正常”的计划。一切工作要照常进行,不得有任何意外发生。萨达特总统照常进行他的工作访问,并有意透露他将出席10月份在纽约召开的联合国大会。9月27日,国防部长伊斯梅尔将军邀请所有的内阁成员到总司令部参观,向他们介绍司令部的组织和工作情况。次日,伊斯梅尔和沙兹利又随同大批军人祭扫纳赛尔陵墓,尔后,又在总司令部举行了纪念活动。当晚,沙兹利还出席了阿拉伯社会主义联盟一年一度的悼念活动。埃及的《金字塔报》还刊登总司令部要求10月份到麦加小朝觐的军官进行登记的消息,埃及和罗马尼亚国防部长定于10月8日在开罗会谈的消息也由官方加以“证实”。抄兹利出访摩洛哥,连他的妻子都不知道。所有这些,都是为了让以色列确信,埃及不会在10月份采取重大军事行动。
开战前几个月,埃及和叙利亚展开和平攻势,以掩护军事上的备战活动。两国不断派出高级官员出访,邀请外国领导人来访;在报刊和电台的宣传减少用武力解决中东问题的言论,对巴勒斯坦游击队的好战言论,各大报刊均表示不以为然;在9月份举行的不结盟国家首脑会议期间,萨达特甚至成功地促使会议通过一项决议,要求以色列从西奈半岛撤军;在阿拉伯社会主义联盟举行的悼念纳赛尔的大会上,萨达特总统发表了调子不高。有节制的讲话,这与他过去几个月间措词激烈的演说也截然不同。埃及外交部长10月到纽约出席了联合国大会,并计划在10月5日同基辛格会谈,讨论政治解决问题。叙利亚也表示,愿意同联合国秘书长瓦尔德海姆会见,讨论联合国第242号决议。埃及和叙利亚做出一种态势,表明他们宁愿通过外交途径解决问题。
以色列一直低估阿拉伯军队的战斗力,埃及和叙利亚有意加强以色列人的印象。1972年7月埃及驱逐苏联顾问后,一系列消息传播开来:埃及的苏制装备正在迅速损坏,埃军不能有效地使用苏联的雷达和导弹设施。有消息传出,苏联顾问对埃军和叙军的训练水平十分不满。苏联人对来访的记者表示,埃及军队没有战斗力。1973年,各国驻开罗武官应邀观看一次地面攻击装置试验,结果,武官们大失所望,凡是可能出错的地方都出错了。有关苏联顾问与埃及和叙利亚军人的矛盾不断传出,甚至有传言说叙利亚也想驱逐苏联顾问。阿拉伯国家的这一系列欺骗取得了极好的效果。从1972年冬天开始,世界各国的报刊杂志尽是突出阿拉伯军队无能的报道,连法国《世界报》这种善于独立思考的报纸也落入圈套。《世界报》发表了这样一篇评论:“萨达特总统那些缺乏经验的年轻士兵是没有本领使用先进的苏式装备的……”法国《费加罗报》记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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