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存在着种种问题,但是我们认为,这些问题是能够。而且必须通过谈判加以解决的。我们根本没有打算变成第二个南斯拉夫。”布拉格想通过谈判解决问题,遗憾的是,莫斯科并不这么想。如果布拉格真的想仿效贝尔格莱德,那么,莫斯科在采取行动之前,肯定会三思而后行。布拉格不想与莫斯科翻脸,那么,翻脸就不可避免了。
8月间日,捷共中央主席团召开秘密会议,讨论十四大之前捷克斯洛伐克的国内形势。但是,与会者发现,党的第一书记杜布切克却没有在座,未免感到有些诧异。斯姆尔科夫斯基解释说:“我替杜布切克同志请个假。他被叫去参加一次会见,遗憾的是我不能告诉你们会见的目的,但这次会见十分重要……”斯姆尔科夫斯基本想用三言两语把这个问题打发过去,但看到大家都很关心,于是就多讲了几句:“杜布切克接到匈牙利党的第一书记卡达尔同志的电话,他一定要同杜布切克谈一谈。他们今天在匈捷边境的科尔马诺会晤。杜布切克并没有离开捷克斯洛伐克国土。杜布切克同志认为, 卡达尔同志的敦促是有十分严重的原因的。 ”他继续说道:“这是一次私人会晤,丝毫不会改变我们召开第十四次党代表大会的决定。但是,我们召集你们来这里,为的是通知你们,紧张局面还始终存在。至于写些什么和说些什么,你们现在比以往更应该三思而行,因为‘有人’想借口一点点小事来阻止党的第十四次代表大会的召开。”而克里格尔说得更为明白:“我必须告诉你们,达摩克里斯之剑正悬挂在我们头上,我们必须留神,不要让它掉下来!”这是捷克斯洛伐克领导人对时局的一个清醒的判断,尽管他们还不知道杜布切克和卡达尔在边界谈了些什么,但职业的敏感已经使他们意识到可能会出现一些意想不到的情况。
卡达尔和杜市切克的会晤确实是一次私人性质的会晤,卡达尔此行肯定是瞒着莫斯科的。作为匈牙利党的领导人,卡达尔是在1956年的事件后上台执政的。当时,匈牙利也发生了一场规模空前的改革运动,其性质、规模足以与捷克斯洛伐克现在的运动相媲美。只是,当时的匈牙利人走得太远了,他们竟然想退出华约,彻底摆脱苏联的控制,即使是赫鲁晓夫这样的改革派人物,对匈牙利事件也不能容忍。苏军的坦克彻底碾碎了布达佩斯的暴乱,而卡达尔,则随着苏军的坦克回国执政。在改革派眼中,卡达尔自然是一个不受欢迎的角色,而苏联人则把卡达尔看成自己的盟友。但是,卡达尔心中到底想些什么,恐怕也只有他自己明白。现在我们知道,卡达尔是苏联阵营里一个比较稳健的人物。他是苏联扶持上台的,对激进的改革运动不会很感兴趣,这恐怕也是事实。但他也深知苏联模式的社会主义存在弊端,想对它进行一些小的手术。他上台十几年,匈牙利也在不断进行改革,用过去的话说,就是对旧体制进行改良,而不是从根本上触动旧体制。但是不管怎么说,卡达尔统治时期的匈牙利,确实是苏联阵营里最稳定。发展也相对较快的一个国家,这恐怕不能说与卡达尔的平稳改革无关。
卡达尔对旧体制的弊端是深有体会的,他是以欣赏的态度来看待布拉格之春的,但是,他也吃惊地看到,事态发展太快,快得就像脱结的野马,几乎令人目不暇接。这就危险了!卡达尔清楚地记得1956年匈牙利的情景,他不想让捷克斯洛伐克的改革运动夭折,想提醒一下杜布切克。会谈时,卡达尔敦促杜布切克尽快履行在切尔纳和布拉迪斯拉发会议上所许下的诺言,撤销克里格尔和齐萨目的领导职务,允许华约部队留在捷克斯洛伐克,以消除莫斯科采取军事干预的口实。他暗示杜布切克,如果不采取这些行动,苏联将会采取军事行动。但是,卡达尔不能明白无误地把他的意图告诉杜布切克,只能说得含糊其辞。而杜布切克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对卡达尔的苦心, 他也没有理解。两人在月台上告别时,卡达尔失望地问:“难道你真的不知道,你的对手是什么样的人吗?”事后,杜布切克回忆道:“我甚至有这种印象,卡达尔有一些话想同我说,但是,他没有说……”实
上一页 [1] [2] [3] [4] [5] [6]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