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日本“进驻”中国,是为了“保护侨民”。难道我们也应该承认日本人的观点,为日本“平反”?如是,我们如何对得起惨死在侵略者铁蹄下的3000万冤魂?就珍珠港事件而言,这件事的起因并不复杂,准正谁邪也是一清二楚,只要抱着客观、求实的态度,这个问题马上可以得到解决。我们不妨问一声:罗斯福是否真的知情?美国情报机构在战前掌握了日本的偷袭计划吗?这是“罗斯福阴谋论”是否能够成立的焦点。如果美国政府真的在战前就掌握了日本政府偷袭珍珠港的计划,那么毫无疑问,是罗斯福蓄意制造了珍珠港事件;反之,如果美国政府当时并未掌握日本的偷袭计划,那么,罗斯福的阴谋也就无从谈起。事实证明,美国虽然通过“魔术”破译了日本的外交电报,但对日本军方的电报,美国并不能阅读,当然也无从知晓日本进攻珍珠港的意图了。
珍珠港事件后,肖特与金梅尔都被撤职,斯塔克也被解除海军作战部长的职务。但斯塔克并未像前两者那样,产生替罪羊的念头。在他告别人世前,有人问斯塔克,当年是否与马歇尔一道,同总统密商过引诱日军来进攻美国。斯塔克说:“我认为这种问题是对我们的莫大侮辱,那种说法不对,因为我们既然都是优秀军人,我们就得服从任何命令。我同罗斯福总统吵过两次。我同他在50艘驱逐舰问题上搞得很僵。海军有句老话:有话尽管说,命令要执行,还得乖乖地应一声‘是,是,长官!’我们已经习以为常。但是,你的确有过断然拒绝和不愿照着干的时候——我就确曾有过,特别是执行命令就要牺牲我们的部队,把它们搞垮的时候。要说我们会听凭总统一意孤行,那纯粹是胡说八道。要说的就是这些。”
那么,总统究竟有没有不让他或马歇尔给夏威夷的陆海军指挥官发警告呢?斯塔克虽然已经濒临死亡,但其神志清楚。他肯定地说:“不是这样,恰恰相反。你可能很想知道,11月25日我写好战争警告电报并下令发出时,我甚至没有报告总统,这表明我们真的是多么无拘无束。我的确曾同海军部长诺克斯非常仔细地推敲了一遍电文,我自己又非常认真地琢磨了一遍。不过,发那份电报完全是我个人的主意。我后来才给总统挂电话。因为我考虑:‘对了,最好还是把我发战争警告的事情报告总统。’我把电报读给总统听.他说:‘贝蒂,我同意。”’
在解释美国为什么没有能避开日本的偷袭时,有一位美国学者曾提出:“在资爹骂娘声中,让我们不要忘记,不论华盛顿和珍珠港的高级领导作了或者没有作什么,反正是曾经有过这些可以避免灾难的机会。坐失这些良机,并不是由于品性邪恶或者是无能,而是由于人毕竟是人。”把美国的失败提到人性的高度,认为这一切都是由于人性的弱点而造成的,这在西方学术界颇为风行。比之于“罗斯福阴谋论”,这种观点当然让斯塔克们大为宽慰,但其必然结论却是突然袭击不可避免,这样,金梅尔和肖特等一班玩忽职守者也没有了罪责。美国人就是这样,常常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事实是,如果珍珠港的守军有足够的情报意识,这失去的四次机会,每一次都足以引起人们的警觉,使珍珠港免遭突然袭击,每一次机会都足以让“罗斯福阴谋”破产,如果真有这种阴谋存在的话。遗憾的是,每一次机会都静悄悄地从金梅尔和肖特手中滑走,他们身上的罪责注定是无法洗清了。
珍珠港事件已经过去五十多年了,对美国人留下的教洲是永恒的。美国人从中认识到了情报工作的重要性,并且为建立一个综合性的情报机构,进一步改进美国的情报工作作好了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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