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副将、参将、游击、都司、把总等。而且参照湘淮的军队编制,规定“以一船 一营”。在官阶品级的规定上,提督为“从一品”,总兵为“正二品”,副将为“从二品”,一艘小炮艇的管事的品级相当于知府,而最不济的水手总头目(水手长)的品级,起码也相当于知县正堂。同时,还依照湘军和淮军的作法,允许一些级别的军官自带非现役的“幕友”上船。
对海军军旗,《章程》也按“西法”作了正式确定,使黄色、长方形中间绘有青色飞龙的龙旗成为法定的“兵船国旗”;
北洋海军是一支拥有远洋作战能力的海军,但大清帝国却并不想发挥它的远洋制海能力,只是想凭借它的坚船利炮,再加上强大的陆上炮台,在中国北方沿海尤其黄海和渤海地区,构筑起一道捍卫京津地区的——这个大清王朝的心脏地区的坚固防线。在北洋海军成军同时,被朝廷视为命脉所系的三角形防御体系上的大沽、旅顺、威海卫三个海军要塞加紧了修建。其中最重要的是旅顺要塞。
1884年10月。旅顺口黄金山炮台。李鸿章在北洋衙门一群官员的陪同下,登上了正在施工的山顶炮台。
晴空万里,白云悠悠。阳光洒在碧波荡漾的海湾中,泛起片片金光。
一连两天,不顾61岁的高龄,他爬上了旅顺口周围几乎所有的山岭,为的是勘察海岸炮台的修建地点。
“中堂大人”,一个蓝眼珠、棕色头发穿北洋官服的洋人指着海湾两侧的山岭说:“各海岸炮台的设计方案已经完成请大人审定。”
他叫汉纳根,德国陆军炮兵少校,是李鸿章专门请来设计和监督修建旅顺海岸炮台的。
李鸿章挥了挥手,没有答话。示意让随从接过汉纳根递上的设计方案。他对汉纳根是满意的,设计方案无可挑剔,施工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前两日周围的山岭上,他已见到那种热火朝天的场面:德国10多吨重的克虏伯火炮被拆卸开来,成百上千的北洋兵勇拉的拉,抬的抬,一件一件地搬上了山顶;被征来的民工成群结队地呼着号子,把那筑用的石块、石灰背上山去。
但是,俯瞰山下的海湾,看港口内尚未完工的大型船坞。正在拆毁准备重建的防波堤,他紧皱起了眉头。
“来人!”他大叫一声。
“中堂大人,有何吩咐!”跟在身后的周馥应道。
“去看看营务处工程局的黄瑞兰来没有!”
1880年,从英国定购的“超勇”号和“扬威”号回到天津,但因大沽港水深不够,只好在港外锚泊。此事使李鸿章受到极大震动,一个叫袁保龄的幕僚见他发愁,就提出将旅顺建为北洋海军基地的建议。经奏准朝廷,当年10月李鸿章在旅顺设立了海防劳务处工程局,任命道员黄瑞兰主持工程修建。
谁知这个黄瑞兰既不懂工程,又大肆挥霍贪污,任职一年多,港湾防浪大堤耗费了大量银子才勉强建好,但因为淤泥没彻底清除,大堤基础不牢,常发生塌陷,反而造成祸害,弄得手直的人怨声载道。李鸿章为此深为恼火。
再看看眼前这拖泥带水的港口工程,他要是气不打一处来。
“中堂”,周馥在身后报告,“道员黄瑞兰求见!”
李鸿章回身厌恶地看了看跪在地上,累提汗流满面,气喘吁吁的黄瑞兰,厉声责问:
“我问你,让你主持旅顺工程,你是怎么主持的?花了大把大把的银子,弄成这个样子,你该当何罪?”
“奴才知罪,奴才知罪。”黄瑞兰象鸡啄米似地在泥土地上不停地磕头,颤声说:“望中堂大人看在奴才跟随多年的份上,饶了我这一回。”
“哼!”李鸿章忿忿地斥责道,“我饶了你,我北洋海军饶不了你,大清皇上饶不了你。”
说完,他挥了挥手,说:
“来人,摘去顶戴花翎,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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