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及北洋海军的“定远”、、镇远“两舰,若是兵戎相见,日本人肯定不堪一击。然而刘步蟾等人都认为,两国并未开战,不能让这点纠纷破坏两国尚存在友好关系。最后,丁汝昌决定,通过法律程序解决这一事件,从而避免了两国的一场军事冲突。
一个月后,一份关于北洋海军访日情况的报告送到了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衙门。李鸿章坐在书房里,吸着香茗,把这份报告仔细地读了两遍。这位身长颀长,两鬓已经开始斑白的老人有些得意起来。当然,让他感兴趣产不是北洋的水兵与日本警察的斗殴,也不是事件处理的结果,而是丁汝昌关于两国海军实力的对比分析和对日本海军的印象。
思潮澎湃,热血喷涌。李鸿章看着看着,威严地站了起来,自我感觉好象很有一阵子没有象这样精力充沛,浑身满了活力。有多少年了?从恩师曾国藩手中接过直隶总督的关防,算来有十多年了,当上北洋大臣、创建海军的时间也不短,但朝廷里的政敌对他是极尽诽谤之能事,说他挟兵自重,说他逢战必议和、祸国殃民,还说让他办海军,只能误大事。现在让他们睁眼看看,我的北洋海军,不!大清帝中的北洋海军不是已经称雄亚洲了吗?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在北洋舰只停泊日本长崎港的时候,曾接待珲一批登舰作“亲善”访问的日本海军军官,其中一名叫东乡平八朗的日本舰长留心观察到这样的情况:
“定远”舰305毫米主炮的炮管上晾晒着水兵的背心、裤衩;
大炮炮管里满是油垢,似乎很少擦拭过;
水兵吊儿浪当地在甲 板上嘻戏;
舰上到处可见不穿制服而穿长衫的人在晃荡,他们是军官们的跟班。
这样的海军哪怕装备再好的军舰,也是不难战胜的。
中国海军的命运历程中始终交织着光荣与耻辱、梦想与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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