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军相助嘛。退后一步说,共军不会和俄军搞得太热乎。”杜聿明再次抖动地图说,“如果再给我五个军,反过手来,夺四平,取长春,走哈尔滨,你看东北不在我手,可在谁在乎?”他仰面朝天笑出声来了。
熊式辉连连点头说:“光亭,你是将中之胆,军中之魂呀。”他现在十分愉快,颓丧的情绪一扫而光,他告辞杜聿明先返回沈阳了。
随后杜聿明也回到沈阳,他立即恢复了保安司令长官的指挥权。他得知在病中,这位大爪子熊和后来的郑洞国,早已把他打进关东的一点资本全都抖擞光了。看形势他们已经占领了抚顺、鞍山、铁岭、法库等地,但是遭到共军坚强阻击,损失重大,士气低落,形成了僵局。他看见大爪子熊抓钱挺有能耐,可打仗却败给林彪了。
杜聿明立刻在他的保安司令部的指挥所,召开军师级长官会。地穿着中将军装,打量着在座所有的长官,半晌才吐出这么一句:“各位,杜聿明又回来了,身上除割下一个肾,没有别的变化,东北是我杜聿明的。”
大家被他的讲话所感动,热烈地为他鼓掌。然后他拉开墙壁上悬挂的地图说:“我们眼前对付的是共军林彪,他们的战术带有浓厚的游击性。我们得到手的城市,大多是他们弃下的。我们没有打痛共军的主力。反而言之,我们的兵力损失太重了。我现在想听听熊主任是怎么拿下抚顺、铁岭、鞍山的,我要知己知彼才能打胜仗。”他很安定地坐在帅位上,要听听败将言勇了。
熊式辉早就见过杜聿明了,他把自己命运的转机,完全押在杜聿明身上了。同时他也感到不管怎么说,在杜聿明治病期间,他们是占领了煤都和钢都,这是东北地区的命脉。沈北占领铁岭、法库,给沈阳创造了安全局面。他觉得自己不是什么白吃饱,他先对杜聿明摆下手,又和郑洞国打了个招呼,说:“桂庭兄,我把光亭不在时我们的进攻,向他说说情况,以备他运筹帷幄,展开下一段计划,作为消灭共军的一个前奏吧。”
郑洞国点下头,心里感到这仗打的是秃子头上虱子明摆着——失败了。杜聿明他还有什么必要听这一段情况呢?但他没有表示反对也没表示赞成,只是说:“好吧。”他心里在琢磨这位老朋友,为啥在高级会议上偏偏要听他根本不想听的情况。
熊式辉在杜聿明病后转北平手术时,郑洞国接下东北保安副司令长官、代理司令长官,以及东北行辕副主任等职务。他想利用杜聿明所谓打开的局面,施展一下自己的指挥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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