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大本营已名存实亡。受伤和疾病,沉默与失职,尔虞我诈,相互猜疑,更多的是希特勒的复仇私欲,使大本营几乎成为死水一潭,无生无气。
日本早已不值得一提了。8月初,土耳其同帝国断绝了外交关系。在东线,自8月20日以来,当法莱斯的包围圈越收越紧的时候,在黑海和喀乐巴阡山之间的南乌克兰集团军群的两个德国集团军和两个罗马尼亚集团军,在占明显优势的俄军猛烈攻击下,几乎全军覆灭。在俄国大举进攻下,罗马尼业免去了安东内斯库元帅的职务,公开表示脱离德国,并在希特勒反措施的刺激下,于8月25日对德宣战。随着布加勒斯特的丢失,德国也丧失了普洛耶什蒂油田。同时,德国国内的燃料工业也被盟军的空军一一摧毁。8月24日,保加利亚开始与盟军举行停战谈判。并要求撤走德国军事代表团及其全部德国部队,保加利业的背离已近在眼前。匈牙利迫于德国的压力,还继续站在德国一方。斯洛伐克不断爆发起义。9月初,芬兰宜布解除同德国的军事同盟,并准备单方面同苏联媾和。
在意大利,很晚才占领的亚平宁阵地,由于左翼被突破,陷人全线被突破的危险。撤离地中海沿海地域的第18集团军和西线其他部队,在敌军装甲部队的不断冲击下,已处于混乱状态。希特勒下达的关于坚守塞纳河前方阵地,重新占领巴黎的命令。以及在法国中部开辟战场的企图,均随着战场形势的急转直下而成为泡影,或者干脆被莫德尔抛在一边。8月25日,盟军进入巴黎。安特卫普城和港口——斯凯尔德河河口除外——于9月4日完好无损地落入英国人的手中。在海战中,尽管潜艇损失惨重,但战果微乎其微。恐怖性的空袭,使越来越多的德国城市沦为瓦砾。军事工业的生产尽管到1944年底,还保持在很高水平上,但已发挥不了什么作用。交通近瘫痪。
德国领率机构的指挥已经失控。国防军指挥参谋部试图利用形势的压力,促成一系列决议的出笼;而希特勒却似乎还认为可以挖掘潜力,用战术措施补救败局。此时,他已失去理智,梦想着无法实现的目标,顽固地死守着他的原则不放,谁也不能说服他自动放弃战争,或者放弃眼前的计划。也许是个别战场的战果遮住了他的眼睛。
7月31日夜里,希特勒在同即将启程前往诺曼底的作者谈话时,对东南欧的形势作了如下阐述:
“最使我担心的当然是巴尔干。我敢说,如果土耳其能象芬兰人那样坚信我们能够控制局势,他们就会袖手旁观。所有这些人只有一个担心,就是担心两个凳子都扑空而坐在地板上。这是他们所担心的。如果我们真能进行一次关键性的抗击,其至打一胜仗,使他们重新相信我们可以坚持下去,现在的撤退只不过是缩短战线而已——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相信,使土耳其在一定程度上保持一种观望态度……土耳其人不会由于欧洲最强大的国家在同布尔什维克俄国的较量中败下阵来而高兴,也不会由于英国佬的插手捣乱而幸灾乐祸。
很明显,他们自然会逐渐从保加利亚身上想到:如果德国真的完蛋了,将来怎么办“那样大的国家都办不到的事,我们小国就更无能为力了。
依我看,东线的稳定,也取决于其他一些因素。最终要取决于巴尔干各个小国,……罗马尼亚,……保加利亚,匈牙利,还有土耳其的态度。
虽然如此,我们还是要采取一些稳定局面的保障措施。最重要的措施就是要保住匈牙利的稳定(……这一点关系到我们的生死存亡……)。
其次——也同样重要——就是保加利亚的态度。如果没有保加利亚,巴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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