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是,正是由于与海德里希谈话后,才感到有绝对必要向希特勒呈送这样一份命令草案。如果不这样作,希特勒就会向前线派遣“保安警察”,并借此力量贯彻他的意志。瓦格纳补充说,为避免出现骚乱和不法行为,陆军总司令部已起草了一份“维护纪律的命令”准备下发到陆军最基层的分队。面对这种情况,瓦格纳只得向国防处长紧急建议,“不要再插手此事”
3 、对当时已被国防处所知晓的“帝国领导人”罗森贝格向希特勒呈递的“第3号备忘录”进行分析利用。罗森贝格作为即将走马上任的“东方部长”,在备忘录里指出,在占领区年,地方政治委员和干部在进行行政管理建设中是不可少的。只有“较高和最高级”的干部,才应根据希特勒的命令将其除掉。
尽管统帅部和国防处没有参加与东方的行政管理建设,但当瓦利蒙特从瓦格纳那里得到对陆军前线地区令人放心的担保之后,认为,发展罗森贝格的想法是反对国防军迫害非军事政治委员和干部的极好手段。
经过一周之久的调查和多方权衡,认为反对实施政治委员命令已有足够保证之后,国防处长遂于5 月12日,提出了一份“报告摘记”。摘记开头写道:
“Ⅰ、陆军总司令部对方针呈报了一份草案……并将其作为附件附上。”在简述了陆军总司令部草案的主要内容之后,国防处将自己的意见陈述如下:
Ⅱ、帝国领导人罗森贝格的第3 号备忘录认为,只有较高和最高级干部才应除掉。因为,国家,地区的和经济干部在被占领区的行政管理上,是必不可少的Ⅲ、因此,应要求元首作出抉择,其原则应具有权威性。
对第Ⅱ点国防处建议如下:
1 、对于对抗国防军的干部……可作为游击队员加以处决。
2 、对于没有敌对行动的干部,可暂不触动……只有当向该国深远纵深突击时,才有可能决定,能否将尚存的干部留在原地,还是应移交给特别行动队,否则无法进行移交。
3 、军队干部应根据陆军总司令部的建议处理。这些干部不作俘虏对待,最后在临时战俘营处决,绝不能向后方遣送。“
国防处长瓦利蒙特未将提案呈送陆军总司令草案的收件人凯特尔,而是送交约德尔。他认为,约德尔会对此给以更多的理解和支持。这一判断是正确的。他订先指出,“报告摘记”不是什么命令草案,只是对事实情况一种简短概述,对上司的意见尽可能地影响。另外,在这里还要指出,在那种条件下,进行公开对抗. 除了只能成为殉葬品之外,不会有任何收获。因此,对希特勒这样的命令只能从内容和措词上极力进行破坏。此时此刻,国防处长瓦利蒙特象前线的指挥官一样,除了时不时地上报一批处一决政治委员的数字外,别无他法。其实,他们既没有统计,也没有进行筛选,更谈不到处决。军官们这样做,并不是为了“顾全脸面”,而是出之于法律和人道的良心。
国防处长将报告记录呈报给国防军指挥参谋部参谋长之后,便暂时脱离了此事。据我回忆,约德尔亲笔在提案上写的批语,直到战后在纽伦堡法庭上才为人们所知,这些批语是:“必须再次向元首报告(5 月13日)”,以及“我们必须顾及到对德国飞行员的报复行动,最好将整个行动作为报复来安排”(注:在审判中,约德尔大将交待:“我是想……利用这些批注,向凯特尔元帅指出一条或许能回避……这……命令……的途径……,我认为,必须看一看实际中,政治委员是不是象元首所事先估计的那样;如果确实如此,就可以进行镇压。”据作者回忆所及,这份报告记录直到战后才在组伦堡法庭上公诸于世,但在总理府或山间别墅的谈话,时至今日还未为人们所知晓。
国防处长“旧业重操”,再次处理这项工作是5 月底开始的。当时他在巴黎参加了长时间的谈判后返回在萨尔茨堡火车站“阿特拉斯”号特别列车的办公桌上,看到了由希特勒通过的“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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