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个猪尿泡,只需一戳就会把它捅破。”国防军指挥参谋部参谋长的这种表达方式与希特勒1 月9 日的话,有过之而无不及。希特勒在谈话中曾这样说过:“俄国军队虽然象一尊无头的泥塑像,但它将来的发展还难以预料……现在还不能低估俄国人。因此,德国的进攻必须以最强的手段实施”。
国防处长及其军官们,并不同意“上层”的观点。他们一方面象往常一样,尽力去完成东方战局赋予他们的微不足道的任务;另一方面,尽可能与陆、海、空三军总司令部保持密切联系。但这些活动与真正的国防军指挥任务还相差甚远,只能解决一些低层次的问题。譬如,在一次在陆军总参谋部进行的会高中,讨论的是如何尽力满足东方战局对长车、轮胎、备件和发动机燃料的大量需求——国防处长曾带指挥参谋部负责组织和前迭任务的军官、当时的明希上校和冯·蒂佩尔斯基尔希上校参加了这一会议。汇总陆、海、空三军总令部的命令、地图和其他资料,并拟制“大事年表”,以供希特勒按时发号施令用,也是他们的任务。按照一个真正的国防军指挥标准来说,如果说国防处在那几个月里,在与俄国战局有关系的事情上作出了成绩,那就是为适应新的形势,为继续实施对英作战和维护西欧占领区的安全,提出新的方针。与此紧密相关的是上文已经提到的任务,即利用情报机构的一切手段迷惑敌人,使“对俄的展开行动……成为战争史上最大的一次欺骗行动”,以转移人们“对在英国登陆实施最后准备工作的注意力”。
从3 月起,东方战局对于德国大本营的各个分部来说已日益变成最重要的工作。3月中旬,当部队的展开行动全面铺开时,希特勒再次介人了陆军的基本作战计划。他断然命令,放弃南翼(第12集团军)由摩乐多瓦出击的计划。第聂伯河这个巨大障碍,最好从后方打开缺口,从而使卢布林地域的南方集团军群的北翼(第6 集团军)得到其快速部队的加强。这里不太清楚,对国防军指挥参谋部参谋长是否在每日的形势报告会上,通过通常对最高司令的这种“灵感”进行一番解释而参与了希特勒的这惭的专横独断。但值得一提的是,希特勒在一次与陆军首脑以及陪同军官总参谋部豪辛格上校,进行的长达5 个半小时的谈话中,向他们宣布了这一决定。根据一切迹象表明,陆军方面没有表示任何反对意见。但陆军总参谋长却在他的日记里,对希特勒这次发表的以及其他日渐动摇东方作战计划基本框架的意见,发了不少牢骚。看一看南方集团军群在战局的头几周所遇到的巨大困难,就足以对这位站在最高位置卜的统帅人物的活动所造成的后果作出充分估价。
此外,还有一项特别重要的涉及国防军最高层指挥体制的决定值得一提。这项决定不应归咎于希特勒,而应归咎于陆军总司令自己。约德尔认为,陆军总司令部由于被排除于挪威战局之外,布劳希奇元帅可能出于气愤,于这天宣布,由挪威和芬兰向白俄罗斯地区开进的计划“全部听任统帅部安排”。
这样,当时在芬兰就出现了第二个“统帅部战场”。但是同挪威战局相反,在这里陆军本来一贯按照自己的方式行事,体现出某些特性。然而,陆军总司令对在一个纯粹陆地战场上的大量陆军部队所拥有的职责和控制权,心甘情愿地拱手让给国防军统帅部,即让给希特勒。由于在东方战局开始前芬兰军队总司令曼纳
海姆元帅拒绝了德国统帅部关于担任芬兰境内全部对苏作战部队——包括德军——总指挥的请求,致使国防军指挥参谋部参谋长和国防处分别接管了陆军总参谋长和作战处在芬兰此部的任务,就狭义的作战意义而言,这两个职位都是陆军理应和有条件担负的,根本谈不上别人接管。除作战外,其他一切任务,如部队征召、补充、前送和补给象在挪威一样,仍由陆军总司令部负责。
人们若想寻求这一特殊的指挥上的调整所带来的后果,也是无益的,而且得不出任何结果。然而可以肯定的是,这种解决问题的办法无论如何不是好的,或者说不是最好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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