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凯峰拿起对讲机:“关小羽,关小羽,改变伞降地点,全部降落到羊角屿!”
直升机上,关小羽沿舷窗向下眺望,对着对讲机:“龙大,我都看见你了,干吗要改变着陆点?”
传来龙凯峰命令声:“服从命令!”
部队伞降羊角屿怎么下来龙凯峰也不知道,他问站在一边的吴义文:“吴副师长,你看怎么办?”
吴义文征询地望着陆云鹤:“直升机是不可能再派了,只有派船。船运大队是赵参谋长分管的,能不能请赵参谋长打个电话?”然而当龙凯峰要求房亚秋派船时却遭到拒绝,原来钟元年要求不准任何船只出港。
正在大家一筹莫展时,龙凯峰灵机一动说:“我们大队有条冲锋艇,我马上赶到羊角屿。”
赵梓明问:“几百号人,一条冲锋艇要运到什么时候?”
龙凯峰道:“首长不让用船,那冲锋艇肯定也不能用,我的决心是组织泅渡回来。”
吴义文惊呼:“你说什么?泅渡?游回来?亏你想得出来?到羊角屿的海路有四五公里吧?”
赵梓明更正道:“二点八六海里。”龙凯峰坚定地说:“一万米的武装泅渡,是我们特种大队每位同志都要具备也已经具备的能力。”
吴义文觉得不能不管了,他说:“赵参谋长说得对,万一出了事,谁负责?”
龙凯峰感到吴义文的话有些刺耳。他的声音大了起来:“我已经说过了,我负责。”
陆云鹤沉思良久后说:“也只有背水一战了。”
龙凯峰大步离去。
龙凯峰登车离去。林晓燕目送龙凯峰远去,对他油然而生敬意。
龙凯峰决定武装泅渡,正是钟元年希望看到的结果,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便亲自登艇驶向羊角屿。
夜海茫茫,航标灯在远处闪着光芒。钟元年乘坐的登陆艇出发了。指挥舱内,钟元年注视着海面。他心思沉沉地问身边的王强:“龙凯峰他们游了多少时间了?”
王强看了看手表,“四十九分钟。”钟元年沉默一会问:“从集团军调来的侦察连都安排好了?”
王强答道:“都安排好了。他们分别安排在五艘艇上,通过夜视镜,密切注视海上泅渡编队,发现情况,立即组织救护。首长,你的保护措施已经想得很周到了。”
钟元年叹了一口气说:“难题是我出的,我得负责任啊。”
王强诚挚地说:“你出了难题出险题,这样长距离的武装泅渡,可以说是对生命极限的挑战。万一有个闪失……”
钟元年缓缓踱向船舷,向海上眺望:“其实我心里也一直在打鼓,可江主席、中央军委一再强调按实战要求摔打部队,我才斗胆出这个险题。”
王强有些感动,他说:“首长,也许我不该说,有些事还是留有余地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