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包不包括李承晚集团在内?如果不包括李承晚集团在内,则停战协定在南朝鲜的实施有何保障?
法国、澳大利亚等国家政府也相继给南朝鲜当局发出照会,抗议它侵犯“联合国军”司令部的权限。
有的资本主义国家舆论指出,“李承晚的破坏行动的责任,大部分应由联合国军司令部来负责”,“联合国军司令部犯了玩忽职守罪。”
艾森豪威尔也慌了手脚,他通过国务院发给李承晚一份急电:“你目前的命令和根据这个命令所采取的行动……给联合国军司令部造成困境。这种局面如果继续下去,只会牺牲联合国精锐部队用鲜血和勇敢为朝鲜赢得的一切。”
艾森豪威尔指责李承晚废弃了把南朝鲜军队的指挥权交给“联合国军”的保证,“违抗了联合国军司令部的指挥”,要李承晚“立即毫不含糊地接受联合国军司令部的指挥,处理并结束目前的敌对行动。”
杜勒斯在一次公开谈话中怒斥李承晚的行动是对联合国军司令部“权威的侵犯”,他担心这样下去,“会使再过几小时似乎就唾手可得的停战协定毁于一旦。”
……鉴于这一形势,毛泽东主席于6月19日非常及时地指出,此时帝国主义阵营内部的争吵和分歧正在扩大,“我们必须在行动上有重大表示方能配合形势,给敌方以充分压力,使类似事件不敢再度发生,并便于我方掌握主动。”
根据这个指示精神,刚到达平壤准备在停战协定上签字的彭德怀,于6月20日致电毛泽东:
“建议推迟停战协定签字的时间,以便再给南朝鲜军以严重打击,再消灭南朝鲜军1.5万人。”
6月21日,毛泽东回电彭德怀,同意这一建议,并非常肯定地指出:“停战签字必须推迟,推迟至何时为适宜,要看情况发展才能作决定。再歼灭南朝鲜军万余人极为必要。”
于是,志愿军领导人立即决定,再组织一次战役,狠敲南朝鲜军一家伙,配合停战谈判。
我方谈判代表团也立即决定,暂缓停战签字时间的谈判,以观对方的反应。
也就在这种形势下,艾森豪威尔被迫于6月25日派出一名特使沃尔特·罗伯逊去南朝鲜和李承晚会谈了。
罗伯逊,这位风度优雅、极度老练和耐心而声名卓著的特使,而且挂的头衔是助理国务卿,就能说服李承晚不制造别的事端吗?——很难说!
罗伯逊当然不会想到,也就在他刚到南朝鲜的6月25日正好是朝鲜战争爆发三周年这一天,李承晚导演了反对停战的“演讲”和“游行”。声言停战协定一旦签订,“要把我的军队从联合国管辖下撤出来”,“继续北进”,“进军鸭绿江”……
按照美国人的说法,这是李承晚给罗伯逊的一个见面礼!
罗伯逊马上就意识到,这次会晤要把李承晚说服太困难了。
罗伯逊第一次到李承晚家里就有一种十分难受的感觉:李承晚对罗伯逊并不热情,只是怒气冲冲他说,“请坐。我不大舒服,十分疲倦,昨夜通宵未眠。”罗伯逊觉得李承晚的心情很不好。按克拉克的介绍,每当李承晚心情比较好的时候,他的奥地利出生的妻子弗朗西斯卡总是穿着一套飘拂如仙的朝鲜服装参加他们的谈话。但这一天却没有看见这位李夫人,只有李承晚和一只小狗在场。
尽管这样,罗伯逊还是按时登门和李承晚会晤。一小时又一小时、一天又一天地坐着倾听这位年迈的总统倾吐着他对美国的似乎是罄竹难书的不满之情……
他们在6月27日交谈时,突然,李承晚提出了四条要求:
第一条,其余的反共的朝鲜战俘应迁移至非军事区,并转交给中立国委员会;第二条,为政治会议规定90天的时间限制;第三条,美国给韩国以经济援助并帮助它建立起20个师的军队;第四条,美国应“保证”一项双边防务条约。
罗伯逊听了后微微一笑对李承晚说:
“我的朋友,你提出的要求对我们美国人来说,都不成为什么大问题。我马上报告给艾森豪威尔总统好吗?”
很快,当天艾森豪威尔就给李承晚发了一份私人电报,在电报中对李承晚提的四条要求一一答复:
美国认为,不愿意遣返的朝鲜战俘将被转移至非军事区,“如果这在后勤上是可行的话”;美国不能够单方面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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