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从抗日战争爆发参加国民党武装,一去就是10多年,退役回家是个满身伤疤的营长,没有积蓄,家境贫寒。为了寻找出路,16岁的丁先文托人找关系到了国民党95军,当了一名抄抄写写的文书,1950年初,95军起义与180师合编。不久,丁先文所在团来了共产党的工作组,组长是个老粗模样的“大胖子”——态度和蔼,平易近人,着装俭朴,衣服上还有大块的补钉。有一天,“大胖子”找丁先文谈心,毕竟才18岁的丁先文充满敌意却也不失天真地问,“你不是说共产党好吗?你说,共产党好在哪里,和国民党有啥子区别?”“大胖子”笑了,向丁先文娓娓地谈起许多道理。丁先文不爱听,“你这是卖狗皮膏药,你说共产党为老百姓,我算不算老百姓?先前来的那个军代表为啥子时我摆臭架子?”
“大胖子”指指自己,“你看我有没有架子?”丁先文问“大胖子”,“你呀?你到底是干啥子的?”“大胖子”说,“你看我像干啥子的?”丁先文说。“我看你像个胖伙夫头。”“大胖子”哈哈地笑了。丁先文一打听,他无法相信这个“大胖子”就是共产党的团长王至诚,还是个大学生……丁先文还亲眼看见,也就是这个王团长,在行军中,他的马自己不骑,总是坐的伤病员和小兵,战斗中,他总是冲锋在前,在一次剿匪战斗中,部队被敌人分割,一名起义老兵冲在前头中弹身亡,王团长亲自抬着担架把遗体送下山来,感动得起义过来的士兵无不痛哭流涕……这些,丁先文怎么能忘记?
想到这里,丁先文突然开口道:
“我不管你们怎么讲,共产党反正不为自己……”
又是一顿毒打。
李大安当众宣布:“从今以后,谁都可以打,把他们活活打死!”
丁先文和张达被送进了监狱。
丁先文和张达被李大安关进监狱后,通过为战俘看病的人民军被俘军医的帮助,转到了战俘医院。
在战俘医院里,他们向美军管理当局提出坚决不回72联队,要求把他们送到71联队。他们两人把一个刀片分为两半,一人保存一半,两人宣誓:“宁肯自杀,也决不回72联队。”
但是,美军士兵要强行把他们送回去。
张达装疯,把一个美军少尉的眼镜打落在地下,美军士兵把他捆起来送进了战俘监狱。
“丁先文当着众多朝中战俘的面,大骂美军军官,然后持刀片抹喉自杀负重伤,又绝食断水两昼夜。
丁先文的自杀轰动了整个战俘医院。
许多朝中战俘避开美军的监视来慰问丁先文。
丁先文拒绝所有人的劝慰,拒绝进食,他只想死。
一名朝鲜战俘流着热泪,伸出大拇指说:“共产党、毛泽东、中国同志真好!”
丁先文的床边,架着双拐,坐下了一个年轻人,南朝鲜高丽大学法律系的学生、南朝鲜义勇军战士朴信君。
“你是共产党员吗?”
丁先文摇摇头,“是青年团员。”
朴信君握了握他的手,“好样的,要活下去,要战斗……”
朴信君像老大哥一样将朝鲜战场的形势讲给丁先文听,又告诉他,自己出身巨商,家里非常有钱,只要革命不论出身。朴信君懂的事很多,丁先文在他身边,渐渐平静了。他开始吃饭,服从治疗。
无可奈何,美军只好把丁先文送到了71联队——这是一个摆脱了美方及国民党特务和叛徒、败类们的控制,由中国共产党地下党支部进行领导,实行全体人员吃穿住平等,政治上民主的战俘营。它的建立,如一盏明亮的灯塔,照亮了这“死亡之岛”,它告诉战俘们:团结斗争才能生活,爱国回国才是光明道路。这里成了热爱祖国的志愿军战俘的希望,成了他们向往的地方。
丁先文流着眼泪在71联队的200多名同志为他举行的欢迎大会上高声说:“党,我回来了……”
1952年初,一批批从台湾来到巨济岛“CIE”学校担任教官的国民党官员先后带来了国防部长邓文仪的口令,这位在国民党政府里身居高职的老军人要在这2.2万余名中国人民志愿军战俘中寻找一个不满18岁的年轻人。
“我是林春华的好友!这里有没有林春华的后代?台湾要找林春华的儿子!”
“你是林春华的儿子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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