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豪德在最后离开会场时没精打彩地自言自语说了七个字:命运由上帝决定
战争这个怪物,自从出世以后就有着它自身的规律:“战争并不是活的力量对死的物质的行动,它总是两股活的力量之间的冲突。”因而,一旦打起来,血与火的较量无处不在。不仅分不出哪里是前方,哪里是后方,而且战役与战役之间也没有真正的间歇。敌方的攻势疲惫了,我方的攻势早已在筹划之中;我方要休整,敌方要进攻。这个特点在朝鲜战场体现得尤为明显。
现在,志愿军第五次战役第一阶段作战已经结束,主力在高阳、议政府、抱川、华川及春川以北地区进行休整,而“联合国军”总司令李奇微和第8军军长范佛里特却在襄阳召开计划于5月中旬发起全线进攻的紧急军事会议。
在襄阳机场不远的一间茅舍里,一束阳光从糊着可以透光的油纸的窗户里射出,将简陋的会议室一分为二。
李奇微戎装笔挺地端坐在会议桌子的正上方,眯着眼睛端详着这些从第一线归来的高级将领,他的脸色忽阴忽阳。会议室里的空气极为紧张,不论是坐在李奇微左右首的范佛里特、阿尔蒙德和第:军军长奥丹尼尔、第9军军长霍格、驻远东海军司令乔伊、驻远东空军司令斯特拉特迈那,还是特地从前线飞来的年轻少将24师师长布赖恩和25师师长布雷德利,坯有沿墙分坐两边的南朝鲜军参战的各师师长和众多高级参谋人员,任何人都不苟言笑,他们知道,李奇微今天准会对他们大骂一通,因为他们这次“狂暴行动”损兵折将,溃退时表现得很狼狈……
但是,谁也没有料到,李奇微不仅没有大发雷霆,反而竟在极短暂时间里转阴为晴,铁青的脸庞竟渐渐变得柔和起来。
“大家可以随便一些,我今天是特地来看望你们的,这次会议由范佛里特将军主持召开,范佛里特将军唱主角!”老谋深算的李奇微一下子就把新任的第8集团军军长范佛里特推到了前台,使众多军官们大吃一惊,都偷眼瞟着坐在主位的李奇微和坐在李奇微左边的范佛里特。
范佛里特不是傻瓜,他当然知道李奇微今天的良苦用心:很大程度上是为了处理好他俩以及战场上其他将领们的关系,从表面上看,李奇微没有像麦克阿瑟那样大权独揽,实际上这里包含着:“范佛里特你去大胆指挥吧!仗打赢了,是我李奇微的功劳!仗打输了,责任全部在你范佛里特身上!”范佛里特当然不吃这一套,他想,刚到一个新的工作岗位不久,况且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他决心来一个谁也不得罪。于是,他请示性地望了望李奇微,得到李奇微示意一下,才放开他那宏亮的嗓音说:李奇微总句令要我把前一阶段的,狂暴行动,作一个简要的总结和计划下一步的行动,其实大家都是从第一线来的,具体情况比我们第8集团军司令部掌握得更准确细致。”接着,范佛里特便极简要地归纳了前一阶段“狂暴行动”的作战经验,尽说些好的,主要表扬了左翼部队美第9军行动快,4月9日就全部;抵达“堪萨斯线”,第9军军长霍格听了后,乐滋滋的;也表扬了右翼美第10军和南朝鲜第3军极力克服险恶的地形和补给线不足造成的困难,还朝着目标线前进。
“不能光报喜不报忧呀!”李奇微还是忍不住了,这时接过了范佛里特的话,“轮着中国军队发起第五阶段攻势开始反攻的时候,问题就来了。南朝鲜军第6师师长来了没有、你们师从自云山到史仓里的防线在中国军队反攻的第二天就被击溃,被撕裂出一个宽10公里的缺口,以后,中国军队进入了这一缺口,力图包围左右翼的美军第24师和第1陆战师,幸亏其他部队迅速封闭了你们退幻川寸留下的缺口,不然的话,两翼的美军部队,就被包饺于了,好险罗!南朝鲜军第:师师长来了没有,你们师在中国军队反攻的第三天就被赶到了‘堪萨斯线’以南,从而暴露了英军第29旅的左翼。尽管第1军一再设法援救格洛斯特郡团的第一营,但该营仍为中闰军队所切断和打垮。营长卡恩思中校(他在该团服役已达20年之久)和他的部队在自己的阵地上英勇顽强地坚守了好几天,直到弹药全部告窑。该营仅有少数士兵设法回到了‘联合国军,一边,这个营就这样完厂,这是英国第29旅皇家格洛斯特郡团的一个营哪,它这次是附属给美第、师指挥的,叫我怎么对英国女王交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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