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重大意义之后讲到了保密问题,他说,‘军事顾问团这个名字不要公开叫,要搞个代号,如果帝国主义知道我们派了顾问,一定要大作文章,所以要绝对保密,连亲友也要保密,我们的军衣一律不要带去,在越南不要单独外出,作战时要十分慎重,不要太靠前,免得被敌人俘去,而且当顾问也不能代替人家指挥,也不需要冲锋陷阵。……’后来,我们的军事顾问团,以‘华南工作团’为代号。
“主席后来又问到了出发前的准备和一些细节,朱老总便把要携带的物品单子给了主席,并说有些东西不太必要,像皮鞋、钢笔、手表等,还要研究。毛主席作了个气势非凡的手势说,‘总司令批了就行了嘛,还研究什么?你朱老总就大方一点嘛,手表、皮鞋、钢笔统统满足他们的要求,第一次派顾问团嘛,我们再困难也不在乎这点东西,你们看呢?’朱老总也笑笑说,‘还是主席气魄大,那就按这个单子批给你们吧!……’我看,……”孙洪林看了看手表,“关于入越的过程今天可以不谈了,关于越南的历史和黑旗军的历史,黎东辉可以跟你谈,入越之后,在作战指挥上,都有不少争执,也发生了不少矛盾,这方面,你可以先听听黎东辉的意见,而后咱们再交换看法。……”
“我是不是把你的某些想法告诉他?不然,他若是回避一些争议,或是根本就不愿跟我多谈,仅仅是应付搪塞,我怎么办?”
“一般情况下,他不会,这人耿直诚实,也很健谈,应该跟他以诚相见。就说我目前不便于和他共同在一起研究抗法斗争的事实经过,有许多问题,通过你来代替我们进行交流,这样对你采访非常有利。但是,你见到黎东辉时,一定要注意三谈三不谈。……”
我请孙洪林作出解释。他说:
“先说三谈,一,要谈中越友谊;二,要谈抗法抗美;三,要谈战斗生活和战争艺术。……三不谈:一,不谈反修,在这方面他持有不同看法,可以回避;二,不谈我们国内的文革情况,他们对我们的文革乃至红卫兵运动很不理解,所以,我的儿子越境来越南的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他;三,不谈越南党内军内和南北方的矛盾。……”
“这很容易作到。”
“你一定强调你是作家,不代表中国的官方和军方。这一点,我们很容易疏忽。你们只是一种民间的友好的交谈,文学上叫什么来着?是叫‘文责自负’吧?你去找黎东辉的事,只有几个人知道就行了,不必向支队其他人打招呼,免得节外生枝。……”
临告别时,我借了他书架上的那部《越南社会发展史研究》,这是越南史学家明峥所著,在去拜访黎东辉前,我想再看一遍,以便谈起来有的放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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