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中活转回来,嫁了一个真正成为晚年伴侣的人,而你却被摈之门外,你会不会又自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那怎么可能呢?”苏军医窘困地勉强地笑笑,还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我想,他此时的思绪一定非常纷乱。……
“在我看来,你和乔文亚两人都陷进了一个爱情的深潭,我们有时间,完全可以推测出它的可能性,采取上、中、下三种对策。……”桌上的时钟已经指到凌晨三点,我呵欠一声说,“我们可以从长计议,不过,我提醒你考虑一下各种可能,爱情,这是人生草原上的鲜花,可是,它时常和恨连在一起,爱得越深,恨得越狠,这种第三者的介入,几乎没有不造成悲剧的,……你如果向杨淑兰提出离异的问题,最好的可能是不欢而散,一般的可能是不欢不散,最坏的可能……生活中的事例已经够多了。”
“那好,”苏长宁有气无力地说,“让我仔细想想。”
“最好也把我的提醒告诉白玉琴,让她也仔细想想。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嘛。……”
“可是,……”苏军医还想分辩,不是思路断了就是认为我已睡去,只说了两个字就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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