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各种约束很多,中越双方都有个七不准八不准。……在这里,中苏关系一紧张,越方的态度就非常敏感。动不动就成为国际事件,影响大局。……所以各支队都非常谨慎。……再说,你是上级机关来的,如果安全出了问题,支队也无法交待。……”
“这么说,我是把事情看简单了?”
“说复杂当然很复杂,你这样一转,必须有一辆专车,还要有个越语翻译,还要和各支队去发生横向联系,甚至还要支队派人陪同,像这样的大动作,不经支队党委会研究是很难由某个人决定下来的。……
“我知道,这不过是一种组织手续和责任问题,谁点头,出了问题谁负责。你说简单的吧。……”
“谁也不要通过,只跟支队长要辆车要乔干事陪你,就说下部队采访就行了!……你上哪里去,不必明说。”
“打马虎眼?”
“我看,只有这种办法,……”苏军医自得地笑笑,“他们也知道你要到哪里去,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以便出了什么问题由你自己负责,他们根本不知道,是你自作主张,能怪谁人?”
我不由无声地笑了,心想,我这个当了两年医院副政委和三年党委秘书的人,竟然要一个学究气十足的主治军医来给我作指导,颇感好笑:
“不妨试试。……文责自负嘛。”
“你可以先到高平,回来后。我就把安德森的手记译完了。……你看完后,如果觉得有用,我就叫护士们分头给你抄一份……”
“那就太好了!要不要跟它的主人讲清楚?……”
“我看没有必要,黎东辉要我翻译并不是为了出版,而是为了研究,这里面没有‘版权’问题。……再说,我给你的第二个建议就是去访问黎东辉,他是进入越南南方的一位主力师的副师长,因患钩端螺旋体病;,回北方来休养。又加患有严重的类风湿性关节炎,因而也被免职长期休息,他家原在安沛城郊,后被敌机炸毁,我们支队动用施工力量给他搭了一座竹楼、比较高级,再就是我用中西药结合的方法给他治病,再加他是刘永福黑旗军的后裔,祖父是广西人,后来入了越南籍。所以他对我们的感情特深,我带你去见他,是绝对受欢迎的,这本安德森战地手记,是他在南方作战的儿子黎文英带回来的。……”
“那可真是太好啦。……”我兴奋地叫了一声,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使我产生了一种奇遇之感。
我们两人都不想睡。我重又回到桌前,泡了杯浓茶。
“你争取乔干事陪你去。他在友谊办公室工作了两年,越语说得好,而且人头也熟,工作也特热情,只是支队里不放心他出去。”
“为什么?”
“问题说大也大,说小也小,”苏军医迟疑了一下,低声说,“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他跟黎东辉的女儿黎氏娟正在热恋当中!”
“真的,这是怎么发生的?”
“你很清楚,越南连年战争,青壮年男子都投入前线和各种军事勤务,妇女自然过剩,更何况越南妇女一般都温柔多情,热情奔放,对于性生活一向比较浪漫。……不信?你就找个从南方回来休整的少尉或中尉军官问问,一个其貌不扬的小伙子准有三个以上的情人。……”
“噢,原来如此,我记得在太慈停车休息时,有个满脸丛林疮的越军少尉竟然拿出三张漂亮的少女照片,说那是她的女朋友,我当时还以为是他吹牛哩!”
“一点也不,”苏军医像个越南通似地说,“如果这个少尉第二次驻防山阳,那里还会有另外三个姑娘给他照片,……希望记得她,战后来我她成亲。……”
“可怜的越南妇女!”我又想到小宋和我谈的那段可笑的艳遇,不禁感叹了一声。
“所以我们援越部队规定极严,基本上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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