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我们弱小,斗争残酷。中央说有反革命打进苏区和红军,我们也是相信的。后来,夏曦不停地一批又一批杀人,其中有许多人都是从大革命时期就跟我的,怎么会是改组派呢?我才怀疑,才和夏曦有了分歧,进行斗争。夏曦说我是军阀出身,我倒不怕,是不是他说我是军阀,我就变成军阀,我心里有数。只是怕弄不懂党的政策,搞错了。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按中共中央规定,政治委员有最后决定权,中央代表、中央分局书记更有最后的决定权。那怕所有的人都反对,只要中央分局书记一个人赞成,也必须按书记的决定执行。这是非服从不可的。捕杀师、团干部,我和夏曦争,从来争不赢。对基层人员只好不征得他的同意,就下令释放。夏曦皱着眉头不吭声,人也就放了。这类情况我干了许多次。保大的,保不下来,只好服从。后来,实在忍不住了,我向关向应政委建议让他代替夏曦当中央分局书记,关向应严肃地批评了我。我那时政治水平不高,一些事也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搞垮自己?心里很苦。”
此刻,关向应望着贺龙那痛苦的面容缓缓地说道:“中央会理解你的,有机会,我要向中央说清楚这件事情。”
后来,毛泽东就这件事同关向应谈话时,批评了那种在统一战线中放弃独立自主的错误倾向以及将贺龙调离120师的错误意见。同时,对贺龙作了很高的评价。他说:“贺龙总有三条嘛:一、对敌斗争坚决;二、对党忠诚;三、联系群众。”
在毛泽东与贺龙交往中,互相之间都充满了信任和关心。1959年庐山会议上,毛泽东对贺龙仍然这样评价:对敌人斗争坚决,忠于党,忠于人民,有这三条就好。这三条不能驳,对人民有功。毛泽东的这种信任一直持续到“文化大革命”。
国民党第二战区司令长官部。
阎锡山背靠在木制的沙发上闭目养神。对面墙上挂着三个草体大字“中”、“种能”。
阎锡山颇为欣赏这几个字的内函。他认为,“中是理的极则”。所以把“中”字作为自己立身处世的座右铭,以致于他死后也要把“中”字刻在墓碑上。至于“种能”,阎锡山认为,宇宙的本性是心物合一的“中”,而这个“中”是静的,因有“种能”故能动,动即演衍成阴阳的两个方面,阴阳异性要吸,就成为“种能”和“种能律”,“种能律”会成就“种能”。就阴阳而言,阳为种能,阴为种能律。阴阳交经表现作用而发生心物,心物相成而为质能,由质能而成为万物。万物又各具种性而继续演变为各子。“中”、“种能”集中代表了阎锡山的哲学思想。阎锡山,山西省五台县河边村人,生于1883年。小名叫万喜子,字百川,号龙池。青年时加入同盟会,奔走革命,对辛亥革命作出过重要贡献,民国初年力主抵抗沙俄侵略外蒙,日军制造“华北事变”后,他主张守土抗战和联共救亡。先后组织大同会战、忻口会战和太原保卫战,但在日军进攻面前,他一败再败……。
“报告”,贴身副官走进来,将一封电报呈在阎锡山面前。
阎锡山接过电报一看,是国民党军令部长徐永昌从武汉打来的。他挥挥手,副官退了出去。
阎锡山扫一眼电报内容,是德国驻华大使陶德曼转交蒋介石的日本政府所拟的6项停战条件,即:
“一、承认满洲和内蒙古独立;
二、扩大《何梅协定》,规定华北为不驻兵区域;
三、扩大《淞沪协定》规定的非武装区;
四、中日经济合作;
五、中日共同防共;
六、根绝反日运动。”
阎锡山放下电报,沉默良久,然后自言自语道:“这些条件不苛刻,可以接受。打下去会亡国灭种的。”
他又看了一眼电报,目光停留在“中日共同防共”几个字上。抗战以来,他逐渐感到,中共军队在山西虽不如国军多,但已经呈现出迅速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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