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距离上即行集火滥射,我12号沈正芳的飞机左襟翼中弹负伤,但于操纵无大碍。曾光富急率队掉头欲找敌算账,如蚊子般叮一口便跑的F-86已经飘遁。
3.温州地区空战。晨,驻路桥海军航空兵第二师接上级通报:今日敌侦察机很可能出动,要做好阻截准备,9时06分,海航2师雷达显示敌机出巢,且循其侦察机惯常飞行航线而来。师指使按简单逻辑推断为:敌侦察机来!未经进一步核实分析,即按照打敌侦察机之预案,命令8架米格15和8架米格17分两批出航。
实际情况是,敌出动了侦察机不假,但其后面还悄悄跟随着黑压压一片王牌主力哩。他的空中布势:第一批两架RF-84侦察机在前,12架F-86在后,高度13000,时速1100,活动于温州、平阳、乐清、洞头之间陆地上空。另一批F-86型机8架,以11000-13000米高度,1000/小时速度,活动于南箕东北海面上空,除此尚有2批8架F-86在台山列岛以南海空进行策应。敌人显系专为空战而来。相形之下,海航2师的调度却显示打空战的准备不足,数量上也不占优势,一开始便处于下风的态势,用飞行员的话讲:“你以为是去捉麻雀呢,没想到来的是群大老鸹。”一个“没想到”,反映出从训练到实战间的不少差距。
9时43分,我8架米格17同12架F-86在清江渡上空不期而遇。敌仍采取老套战法:以4机密集编组为单位,共分3个梯队,各梯队间拉开千米左右距离。第一梯队在高空拉烟层大拉白烟,故意暴露其清晰航迹,当作“诱饵”,逗引你去“咬钩”,后面两个梯队则躲在拉烟层以下隐蔽蹲守,准备着乘隙而上聚而围之撕而啖之。
再好的战术,第一回用是“奇兵”,第二回用便是“愚兵”了,台湾空军的“陷阱战法”在历次空战中频频使用,故并不新鲜,破之不难。带队长机大队长姜凯于距敌50公里左右发现敌机,见是F-86,便密切注意观察整体敌情,从比敌约低5000米的高度,用一个果断干脆的大坡度转弯拉升,占据攻击位置,然后,置“诱饵”拉烟敌机于不顾,向着敌掩护梯队迎头冲击。此战术灵验,敌精心设计的“罗网”即刻溃乱。双方操刀拔剑,捉对教练,空中拼刺,纠缠良久,我机以寡敌众,全无惧色,愈战愈勇,于生死恶斗之中占尽主动。但整个空战就像一场压在对手门前混战,而终未能破门的足球赛,场面扣人心弦精彩纷呈,结局徒使人摇首浩叹。例如:敌被我咬尾,即以分合战术对付我机。是时,飞行员陈柏林先穷追猛撵敌长机组,航路上忽见敌僚机组距离更近,遂一偏机头,盯牢新的猎物。陈勇不可挡,单机追敌双机,致敌在长达4分多钟时间内,竟只顾逃命,全然不敢分开来反咬他。陈在600米距离上首次开炮,不中。敌侧滑躲闪,陈也跟之侧滑,在400余米距离上炮发二度,又不中。敌向右急转鼠窜,陈亦猛蹬右舵,在更近距离上作第三次打击,仍不中。三次“射门”,机会均好,角度亦佳,“球”却不是低低地越栏而过,就是悬乎乎地擦框而出,偏偏不能中的入网,无奈临门一脚的功夫不到家,活活把人气煞。
九霄云端之上,双方血拼鏖战了数十回合,均无建树,难分伯仲,各自鸣金收兵。回航路上,姜凯清点人机,单单不见了8号机。后来获悉,8号王文泉在与敌激烈地盘旋绞杀中,动作过猛,技术变形,飞机跌入螺旋,4次改出,均未成功,只得弃机跳伞,人降于瑞安以北10公里处,机坠于瑞安以北3公里飞云江中。战后讲评,此役指挥得当,战术正确,配合默契,勇敢顽强,优点可以罗列一大堆,但就是没有斩获,还自损1架,命运如此,没得咒念。
9时31分,我另一路8架米格15在洞头上空发现4架F-86。敌在13000米高空盘旋,行为蹊跷怪诞,看我飞来,他并不上前迎战,而是一圈一圈往海边挪动,待我接近至10公里左右,他才不紧不慢不慌不忙地方转出海。出了海也不远去,仍在那里拉磨似地兜圈子,无声地传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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