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游魂般无声无响地从后面贴上来。很可惜,对这4个真正危险的小亮点,谁也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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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发现了。
首先,51分时,侦听台听到了敌人的空地通话。敌空中报告:“发现共机4架。又发现4架。在270°方向,距我48公里。”侦听台立即向师指报告。谁料,值班副参谋长将信将疑糊涂到家,认为敌人属于在海面上的正常活动,竟莫名其妙既未向空中通报也未作任何处置,而是忠实地执行原定训练计划,相当负责任地询问空中长机:“你左下方是漳浦,右下方虎头山,看到没有?注意识别地标!”
与此同时,地面雷达荧屏也显示了距我机30公里处有敌机活动。然而关键时刻竟又阴差阳错,雷达标图员跑到参谋室去接一个电话,替代者为一新手,业务不太熟练,标图时对这批敌情漏标了两点,待标出第三点,才发现敌机距我二中队仅4公里了,正以低于我机500米的高度向我机接近。急向指挥员报告,指挥所内顿时气氛凝肃,鸦雀无声,副参谋长抓起对讲机,“注意”二字刚刚出口,便听到3号机喊:“二中队后面有4个!”
空中,冤家已然对上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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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中队后面有4个;时间,16时57分。地点,漳浦西南20公里。
此时,机群正在左转,飞行员全都聚精会神注意转弯中的队形保持,并按照地面指示认真地观察地形地标,完全忽略了警戒和搜索。
转到航向350°,改平坡度,耳机里传来三号报警。一号长机扭身看,轰然头大。敌机距我尾机仅三、四百米了。敌人偷袭!大脑皮层通电般闪现出第一个信号,敌机已经开炮。嗵嗵的炮声和阵阵弹雨划出的光线,传达着偷袭者的得意和狞笑。
七号机、八号机当即中弹。八号机机翼冒出一股黑烟。重伤的八号此时如能采取反转、侧滑及剧烈的转弯等摆脱动作,本可能给敌人造成更困难的射击条件,增加脱险的机率,或将伤机驾回,或争取时间跳伞,但首次参战缺乏经验的他犯下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却缓慢地向有作90°水平转弯,反而扩大了被弹面。一旦得手便死死咬住绝不撒嘴的偷袭者再次射击,八号机座舱中弹,瞬间冒烟爆炸。失控的飞机以很大的角度几乎垂直地冲坠下去。
各机呼叫,八号不应,也不见人弹出跳伞。可以推断,在坠机触地之前,飞行员赵清洁已经牺牲。
赵清洁被追记一等功。上级颁授的立功证书、证章送达部队,在一双双手中传递,所有瞻仰过的人都觉得它们格外沉甸。当至高无尚的荣誉证书被郑重摆放在烈士遗像前时,政委对大家说:赵清洁同志,是我们的好兄弟,我们要永远记住这个名字。为了纪念,又不仅仅为了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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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战,在我众敌寡我高敌低的情况下让敌偷袭得手,失误虽与具体人的素质责任心有直接关系,但把训练与作战机械割裂的共性思维和轻敌思想才是根本症结所在。战后复盘表明,地面、空中的若干个关键性环节中,只要有一个环节想到了敌情想到了准备作战,赵清洁大概都可以避免无谓的牺牲。血的教训在前线空军部队,换来了一条宝贵的共识:当前的训练是在靠近前沿的战区内进行的,敌机活动频繁,因此,那种训练与作战脱节的教条主义的训练思想、方法、内容必须彻底清除,训练要随时准备转入作战,未打上是训练,打上就是作战。飞行前,不仅要有训练的准备和安全措施,而且要有作战的准备和措施。飞行中,不仅要掌握我机情况,而且要掌握敌机活动情况,注意由远而近、由上而下不间断地搜索、警戒,做到有备无患,保证随时可投入战斗。
当然如果只有沉痛的教训,那么本节便应就此打住,无甚下文可写了,好在偷袭者得手只不过战斗的开始,米格17的37炮也不是吃素的,我机群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置之死地而后生,临危反击之经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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