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七、八号机战斗经过
七、八号机随五、六号机转弯时,发现左前上方有敌机。七号机即带上升角左转弯跟上去准备攻击,同时,突然发现八号机已遭敌机咬尾,便以猛烈的左急转弯反击。由于动作过猛,飞机仰角大于失速仰角,机翼发生了严重的气流分离,翼尖忽然向右倾斜失速,进入螺旋。按照改出要领做动作,但蹬满左舵飞机即向左旋转,蹬满右舵推杆,又向右旋转,始终改不出来。飞机坠落翻滚的速度越来越快,显然达到了每转一圈小于3秒的特急螺旋状态。
有过失速感受的某飞行员告诉我:开始,不觉得是人自己在转。而是天空白云大地山川在围绕自己不规则地迅速转动,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比到现代游乐园坐“过山车”要强十倍。后来,人就好像被固定在封闭的球形器物中,从高高的峰巅顺着陡峭的山坡往下滚,十个八个跟斗折过,便没有东南西北上下左右的概念了,只有一个想法,快些把肚子里的所有零件杂碎一口吐个干净。
七号被失去操纵的飞机转得昏天黑地异常难受,知道已不可能改出,在3000米高度跳伞,安全降落于黄冈城附近海面,被捞救。救上来了战友们都为他高兴,他却苦着脸说:“没打下敌机,又没把人民的飞机保护好,窝囊透顶……”首长安慰他:“别瞎想,啥金贵也没人金贵,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七号机失速进入螺旋,八号机并不知晓,以为七号机在做下滑横滚动作呢,心说:老高啥时候练的这套功夫,飞得恁好。可是又不知道七号为什么做这个动作,即告七号机“改平坡度”。呼叫达10次左右不见回应,方知七号可能发生了问题,急忙推杆跟下去。在3500米高度时,突然敌机一架,从左后方开炮袭击。八号一怔,敏锐聪明地急放减速板。大速度进入攻击的敌机一下子冲到八号机前方,一场生死追杀高空武打戏的两方瞬间调换了位置。八号兴奋地叫了一声“你小子哪跑!”打开加速器紧紧追赶。双方速度逐渐增大,高度愈来愈低,在距地面约500米时,飞机由于速度太大而自动产生了很大的左倾斜,不得不放减速板减速。距离顿时拉大,眼看敌机就要向海面逃窜了,八号机咬牙跺脚,再打加速器,加油门,拼出全力死死追赶,在相距600-700米左右开炮4次。敌机尾部突然冒出黑白相间的浓烟,歪歪斜斜向着正期待拥抱它的大海冲刺,轰然进激起硕大的水柱。八号猛拉操纵杆,座机贴海面沿一条弯月形弧线向上攀升,瞥一眼高度表,指针仅指着300米。一霎间冷汗四溢,方觉出好玄,再不拉起来,数秒之后便将与敌机一同赴龙宫了!返航着陆后发现飞机的垂直安定面及副翼上各中了一发F-86的12.7毫米机枪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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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八号张以林,最了解他的莫过于他的大队长和后来的团长赵德安了。
赵德安老人说:
张以林那个家伙,烟台人,长得膀大腰圆,性格脾气粗一点,张飞似的,一遇不高兴事,横眼竖眉,头发都炸起来了。这种人特别能打仗,一说敌人来了有情况,你要不让他上天,他是坚决不干的。9月8日那一天,他从汕头一直追,都快撵到金门了,指挥所问他位置在哪,他说:“不清楚,但我敲掉了一架F-86。”这个人其他方面都不错,可有一件事处理不大好,嫌自己的农村老婆“土”。其实他女人长得挺漂亮,就是没文化。
他打掉敌机的事上了报纸,北京一个留学苏联喝过洋墨水的女人来信向“空战大英雄”表达爱慕之心,张以林这小于心里痒痒没经受住考验,竟鬼使神差和那女人哥啊妹地通起信来了。有了贡献出了名就想丢掉糟糠之妻?这还是革命战士男子汉大丈夫的作为呜?同志们不干了,都嚷嚷该给他处分。林虎师长亲自找他谈话,批评他喜新厌旧。他说,我没办法,就是看不上家里那个父母给我找的老婆,但坚决听组织话,向老婆道歉,不离婚。这小子还真行,说到做到,再不给北京那个女人写信,一刀两断了。
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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