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或从良,或领取正式执照挂牌卖身。
国民党军队等级森严,但逛“军乐园”彼此平等,官兵同乐。一日傍晚,弟兄们都在“军乐园”门外执票苫候,有一压低钢盔者挤进“夹塞儿”,众怒大骂:站排,站排,就你他妈急得慌!一掀那人,竟是团长大人。于是,大伙陪笑礼让,恭请团座站了“排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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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门某部退役上校缪先生说:物质环境的艰难困苦会影响军心,但也能砥砺士气,你们毛先生带领红军长征二万五干里最能说明问题了。事实上,舒舒服服养尊处优的军队打不了仗,如果单从金门被封锁了几天,便推断金门的士气垮了未免过于武断。另外,任何军队都不可能杜绝违纪事件的发生,以个案而推及全军的思维逻辑亦不科学。金门长期豢养军妓,允许士兵“嫖”,实在也是解决百分之八十者讨不起老婆的无奈之举,也要两面来看。其实,真正影响金门军心士气的不在这些地方,而在于戍守作战的目的不明确,前途看不到。反攻大陆吧,根本不可能;保卫台湾吧,金门离台湾远得很,呆在这个小岛上能做什么?抵御侵略吧,实际上是在同自己的祖国作对。而且谁都明白,共产党把偌大一个中国都拿去了,还拿不下一个小岛?解放军基于各种考虑只是暂时不打,人家真动手,你兵力增加一倍也守不住。再加上思乡怀亲想家,所以才会苦闷彷徨消沉颓废,才会醉生梦死惹是生非。换一个角度想,如果作战对象是日本鬼子,保卫的是自己的家园父老,金门官兵也会是好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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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同意缪先生的看法。古人说:兵无常勇,亦无常怯。说的是士气在战斗力的构成中是最易变、不确定和难以把握评估的要素。这不难理解,人的情绪心态往往因时而异因地而异,战况残酷万变,勇与怯,这对完全对立的心理反应有时会莫名地集于一身。勇卒与怯卒,有时就是矛盾着的同一个人。
所以,我没有本事准确而全面评判金门的军心士气,我的看法仅仅是:
1.金门守军战志再高昂,也不可能人人抱定了“与岛共存亡”的信念,豁出性命来拼死一搏;金门守军情绪再消沉,也不会全体恭候你杀上岛来,不发一弹而举手列队,缴械投降。
2.在强大政治攻势、军事压力和海空封锁情况下,如何维持和提高金门的士气,大概不能不是国民党军将领们日思夜想不敢马虎轻心的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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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3时左右,金防部代理参谋长常持琇少将接到台北发来的电报,内容大意说:“有PC舰一艘,带着重要公文到金门,希派蛙人部队成功队队长亲自前来受领。”
电文内并附有该舰座标位置。—经核查军用地图,判明在料罗湾东南12海里左右。
常持琇立即电话通知成功队队长贺展霄,乘小艇前往。这时天色仍旧黑沉,除战斗值班人员,余皆入睡。常持琇便未将电报呈金防部司令胡琏阅,准备接到公文,再一并向胡琏报告。
早晨6时,晓日初升,常持绣在坑道口察看外面情况,蓦然看到贺队长一身蛙人装束,跟随一人,身穿夹克,头戴钢盔,正顺着坡道走上来。常持诱先一怔,继而恍然,原来电报中所说的“重要公文”,竟是“国防会议副秘书长”蒋经国。
常持琇赶紧迎上前去,将蒋副秘书长引入坑道。胡琏等人正在进行早餐,看到面前突然站立着蒋经国,都感觉非常吃惊:“经国先生怎么来了?”
蒋经国说:“各位辛苦,我代表总统来看望你们。”
胡琏说:“总统来电来函即可,何必劳动副秘书长大驾跑一趟,共匪正在打炮,实在太危险了。”
蒋经国说:“司令官和各位同志每天都在危险之中,你们如害怕,我才会胆怯。”
胡琏嘴巧:“蒋先生无所畏惧,我们还怕什么?”
众大笑,气氛极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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