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窝……
此时,乌云滚滚而来,风吼浪怒,惊雷阵阵。
九天之上终伏虎,热血化作倾盆雨。
11
是巧合也不是巧合,8月14日,恰是国民党空军的“空军节”。
1937年8月14日,国民党空军高志航大队长带领十余架德国造活塞式驱逐战斗机,在杭州笕桥机场上空同前来执行轰炸任务的日本飞机发生空战,一举击落日机六架,以一个漂亮的胜仗,为中国艰苦卓绝的八年空中抗战奠基。
二十一年后的这一天,国民党空军实实在在憋足了劲要再打一仗,既为前两回合的失利“雪耻”,又为值得庆贺纪念的节日“献礼”。
《国共空战秘史》记叙道:
10时32分,第一分队起飞,领队机:李中立少校、秦秉钧上尉,僚机:
潘辅德中尉、尹满荣少尉。10时41分,第二批亦先后起飞,领队机:刘宪武上尉,僚机:刘文纲中尉、梁金中中尉。
一小时后(11时35分),在地面管制与报告中心之引导下,我“F-86”机群飞越福建省外海,代表福建的穷困的平洋岛东北;即在我机下方,大约三万七十尺(英尺)的空域,发现“MIG-17PF”一分队南飞中。十二海里外有另外一分队“MIG-17PF”。
李中立少校立即下令抛弃副油箱,攻击敌机。
我四架“F-86F”乃以超音速俯冲攻击,李中立少校的耳鼓中响着“咻咻咻”的飞机飞行声,他感到“人机合一”的快感。那四架“MIG-17PF”发现大势不好,即以优势的爬升性能垂直上升,以争取高位,进行作战,但已经来不及了,李中立少校一按电门,六挺五○机枪开火了,第一排子弹未命中目标,他又立刻按了一次,这一次他命中了一架,但这一架带着黑烟继续爬高,李少校又作了第三次攻击,它遂爆炸。
第二小队的秦秉钧上尉也在同一时间内命中了一架敌机,并使它冒出白烟,那一架“MIG-17PF”的飞行员立即跳伞。为了捞救这一名飞行员,中共快速炮艇队(七艘)与我海军交火,一沉四伤。
刘宪武上尉也在我机打下二架“MIG-17PF”后,追击另外的残敌,但由于速度太快,在开火时,飞机已经飞至米格前方。
潘辅德中尉乃再接再厉的追击这一架“MIG-17PF”;一连串的子弹都准确的命中了它,但它仍蹒跚而飞,摇摇欲坠;后来情报证实这一架坠毁。
我“F-86F”一架在返航中因机件故障,坠海,中共大喜若狂。
“八·一四”平潭空战,三:一的战绩,我“F-86”胜利。李中立少校、秦秉钧上尉各打下一架,刘宪武上尉、潘辅德中尉合力打下一架。
终于打下了米格机,真正“大喜若狂”的还是台湾。台北许多报纸出“号外”,沿街到处鸣放鞭炮。空军总司令陈嘉尚由台南赶到桃园五大队,召见、勉励参战飞行员。五大队政战组向空总政战部给有功者邀功,李中立得奖金一万元(台币),秦秉钓五千,其他二名各得三千。空总副司令徐焕升奖给每人一块金表。当晚王叔铭接见参战人员。16日,蒋介石亦在台北召见李中立等,“见我空军健儿少年风流,英姿焕发,总统甚爱之,紧拉李少校等手,以慈父待子侄般口吻鼓励道:望发扬‘八·一四’光荣传统,团结戮力,给毛共以更沉重之打击”。
杨国华老人说:国民党说击落我们三架,太离谱太夸大。夸大战果是国民党空军的习性,一般他们飞行员只要开火都讲自己打掉了飞机,反正吹牛不上税。事实上,我方只有周春富一人牺牲。二中队长机赵俊山,在丹东当到师长离休。六号机张远扬,离休后回了老家四川。七号机刘永长,现在在本溪。王立荣的一中队,根本就没打。这七个人七架飞机,连毛都没掉一根嘛。另外,很有意思。我们得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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