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大腿上了……空战不到两个回合,就被周春富一顿炮弹,打得脑浆迸裂,一头扎进闽江口外的大海里去了。
(另一架敌机妄图偷袭我长机)
周春富剑眉紧锁,二目圆睁:“狗强盗,休想逞凶!”“唰”地来了一个“鸽子钻天”,接着又一推机头“猛虎扑羊”,对准敌机直冲过去。咚咚咚!飞贼一见周春富的炮弹直贴头皮而来,急忙压杆躲闪,唔唔呀呀,慌作一团。炮弹当即在这小子的左机翼上炸开两个大洞。这小子像折翅断腿的秃烧鸡,向台湾方向逃窜而去。
(周春富座机中弹,人负伤)
沉着果断的周春富,将急剧下降的飞机从危险中拉了起来,他紧咬牙关,忍着剧痛,双手抱着驾驶杆,用尽全身的力气驾着火光熊熊的战鹰朝着飞贼“臭鱼”直冲过去。吓得“臭鱼”浑身的汗毛全竖了起来,黄豆大的汗珠哗哗直淌。他扯着破锣嗓子大喊:“弟兄们,快来拉兄弟一把。”剩下的几个小子一听:“你他妈活该。拉你一把,谁拉我们呐?咱们还是爹死娘嫁人——‘各人顾各人吧。回见啦!”全跑啦……眼看着和敌机的距离在迅速缩短,他那强劲有力的手指一按炮钮,就听得“咔嚓”一声,炮弹并没有出膛。周春富定眼一看,炮弹指示灯全部熄灭,已经没有炮弹了。
怎么办?英雄周春富同志想起了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教导:为人民利益而死,就比泰山还重。他的脑海中闪现出英雄黄继光的光辉形象。他想:
“没有炮弹,就是撞,我也要把它撞下来!”他无限深情地望了一眼祖国的锦绣河山。“再见了———祖国!再见了——亲爱的党!”心不慌,手不颤,面无惧色,将油门一推到底,着了火的飞机像一条火龙,带着复仇的怒火,闪电一般向“臭鱼”撞去……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刹时,碧蓝的天空飞出一道彩霞,浑映着那波涛滚滚的东海。
我对记者先生在空战最激烈时,能够分身有术地爬到敌我双方的驾驶舱内实地采访,五体投地。
关于“八·一四”空战和周春富的文章,报道已经如此完美元缺,以我秃拙之笔,还能写出什么高妙的东西来么?按说,我只有抄录其中精华的份。但是,总有一个古怪的念头像蠢动的春笋一样要从我的胸膛钻出来:不是一共出动了八架飞机吗,怎么这仗全让周春富一人包圆了?周春富一会儿去救这个一会儿去救那个,咋没见另外七位来救他呀?于是,我怀着考古学者破译史前文字般的兴趣,在强烈的好奇心趋动之下,走访专家、权威、亲历者,查阅最原始的文字记载。有播种就会有收获,我发现了一个面孔不大相同的“八·一四”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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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4日,十六师四十六团转入龙田的第二天,我雷达发现敌机两架从马祖方向来袭。福州指挥所判断为F-84欲对我新转场部队实施侦察,根据一般后面会有四架F-86掩护的规律,下令出动八架打第一仗。刘亚楼曾在战后报告上红笔批注:“以八架去打判断中的六架,也没有体现以多胜少的原则!”给以了严厉批评。升空后始发现,敌人不是两架F-84,而是五大队八架、十一大队四架共十二架F-86。雷达情报误差太大,严重影响了敌情判断和战斗决心。
起飞八架编为两个中队,一中队带队长机为大队长王立荣,二中队带队长机为大队长赵俊山。周春富飞二中队8号机。飞临海岸线,周春富首先报告:“左前方有两个拉烟的。”赵俊山即向地面福州指挥所请示投副油箱。福指回答:“距敌还有30公里,不投。”而此时,距敌实际只有3-5公里,赵俊山不能再听地面了,果断下令投副油箱,已觉太晚。此时我机速度比敌小,高度10700公尺,比敌低1000公尺,态势不利。敌我双方对头冲过,赵俊山即令:“左转,打外边的。”左转约45°角,又见敌已分成两股,交叉转弯,形成对我夹击之势,且右边一路已快转至我机后边,遂又令:“右转”,猛拉杆急向右转,六、七号机都跟着转过来了。七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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