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起伯伊德的传奇人生,冯志峰如数家珍:他是一名优秀的飞行教官,编写的《空战攻击研究》成为美国空军战斗机飞行员的基本战术教材;他提出了革命性的战斗机“能量机动”理论,以此为基础的研究挽救了空军F-X计划,催生了美国F-15、F-16、F-18等“梦幻”战机系列,至今仍影响着F-22和JSF等战斗机研发;他总结出战场上的OODA决策循环,他的“机动战”理论使他成为对美国军事理论起决定性影响的战略家,这一理论的追随者被称为“机动战黑手党”;海湾战争前,国防部长切尼找到已经退役20多年的他,几天后推翻了原有作战计划;拉姆斯菲尔德称他是“孙子以来最伟大的军事思想家”。据说他的智商只有90,他自嘲说这使他不胡思乱想没用的东西。
“伯伊德将武士的心、工程师的头脑、清教徒的自律、传教士的使命感集于一身,认准了一件事就一条道走到黑,无怨无悔。他身上这种敢于超越、百折不挠的精神,正是我所钦佩的,并把他作为自己学习的典范。我始终坚信天道酬勤,一分付出,一分收获。”
“把每一次训练当作打仗”——某团飞行三大队中队长徐英
徐英是个爱写诗的飞行员。但是,他的战斗格言缺少诗意,而是一句很平实的话:“把每一次训练当作打仗。”这也让人感到反差。
1998年,徐英高考考上军械工程学院,毕业时顺利通过招飞,成为空军第二批双学士飞行员。
“雨后初晴风光好/战鹰轰鸣胆自高/飞行男儿多壮志/意写蓝天竞英豪。”这是他2003年在第七飞行学院当飞行学员时写的一首小诗。那天,他第一次飞上4000米高空,体验风驰电掣的感觉;第一次飞上云端,鸟瞰大地,看朵朵白云从脚下飘过。
从那以后,徐英先后飞过了初教机、高教机、战斗机等5种机型。春去秋来,风雨历练,他外向开朗自信的性格没有改变,业余时间爱写诗歌、散文、小说的习惯也没有改变。改变的是,作战部队的熏陶,把他从一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飞行学员,磨砺成一名成熟稳重的战斗员。
“作为飞行员,我的一辈子只做三件事:第一,飞行;第二,研究飞行;第三,锻炼身体。”俄罗斯著名飞行员普加乔夫说过的这句话,对徐英影响颇深。他觉得,态度决定成功,战场上能不能克敌制胜,关键靠平时的积累。他把每次升空训练都当成作战,把战友当成对手,把战友的飞机想象成敌机,逐步锻炼出精湛的技术水平和过硬的心理素质,成为全团最年轻的中队长之一。
“再普通的训练也不能小看,因为大家都没有打过仗。把每一次训练当作打仗,总是能从中找出与实战的差距,不断弥补缺陷提高水平。”
“升空就是作战,外场就是战场”——某团三大队副大队长杨啸
“升空就是作战,外场就是战场。”这句话不是杨啸的“原创”,甚至在任何一个航空兵部队都随时可见。作为一名双学士飞行员,杨啸为什么选择它为自己的战斗格言?
原来杨啸当飞行员之前,是一名坦克兵学员,毕业于蚌埠坦克兵学院,学的专业是火力控制。从地面一下子到了万里高空,他竟找不到让他心里特别踏实的那种感觉。“在一场战役中坦克往往是最后一个行动,而飞机常常第一个出击,这种从后卫到前锋的转变让我很不适应。”他坦言。因此,有较长一段时间他一直没有进入“飞行状态”。
直到后来,他到外地机场参加驻训,第一次真正脱离在航校和身为学员时的纯粹技术套路训练,亲身体会到酷似实战的对抗演练和随时待发的战斗起飞,他才明白作为一名飞行员的职责:不是为了飞行而飞行,而是为了应对突如其来的各种安全威胁而飞行。也真正理解了机场停机坪上那高高竖起的标语——“升空就是对抗,外场就是战场”这句话的真正含意。
英气逼人的陈权龙,也是双学士飞行员。他的战斗格言是“勇敢和必胜的信念常使战斗得以胜利结束”。记者问他,全师收集了6000条战斗格言,你最喜欢谁的战斗格言?他如数家珍:我们副团长官正洪的“认识我吧,我是插入敌人心脏的一把尖刀”,副团长张建军的“是老鹰,出航就会带回猎物”,副大队长范志刚的“我是一颗上膛的子弹,时刻准备射向敌人”,副大队长王帅的“我的天空我做主”,还有兄弟团副大队长王乐的“决不把喷口留给敌人”,飞行员吴华均的“我们没有第一的装备,但我们有争夺第一的决心”等等,都很好,很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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