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往常一样,我们带着自己的武器装备,一件一件的逐一清点。在清点的过程中,我们排突然接到一个临时命令,要去诺曼底营护送一些重型装备回到前哨站。接到命令后,我们每个人就立即的把自己的枪和装备取回,坐上装甲车,各就各位等待出发。
蛋糕士官是这次装备清点的具体负责人,他要一直站在那里监督,直至所有人领回枪和装备。当最后一个士官慢悠悠的把装备取走后,蛋糕士官才能离开清点现场,赶到斯特瑞克装甲车上。
可能耽误了几分钟,新排士官长开始发火,这次不是向士兵,而是向蛋糕士官。他在大门口将我们这辆装甲车拦停,劈头盖脸向蛋糕士官问罪。蛋糕士官只是个中士,和新排士官长相差二、三级。他没有像我上次那样直接顶撞排士官长,憋着一肚子窝囊气,敢怒不敢言。毕竟接到命令十分突然,而且我们正在清点装备,这一收一发的需要时间。可新排士官长不谅解,他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对任务的要求太过于完美。我们一路听着蛋糕士官的骂声到了诺曼底营,接着又把卡车等重型器材护送到前哨站,回到前哨站后,再继续清点我们的装备。
新排士官长不知为什么,比较讨厌蛋糕士官、黑人高飞等几个人。但是很奇怪,经过上次为了邮包与他单练之后,他不仅没有给我小鞋穿,反而对我挺客气。我在后门警戒站岗时,他经常会坐到我车上,没话找话,和我聊一些话题,我反而觉得不好意思了。他知道我在写一个战地博客,而且有几百万人在看(在美国,有50万读者就是一个了不起的畅销书)也许他怕我在博客里说他的坏话,也许是他欣赏当时我敢站出来和他单挑的勇气吧。
无论如何,新排士官长主动和我搭话不是一件坏事。这个从82空降师来的排士官长真有一些德国人的死板和严谨,他在军事上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一板一眼,比起以前的排士官长,出发时间都是由睡觉睡到自然醒的时间来决定的。新的士官长有许多近乎愚蠢的规定,但是这些规定对于我们执行任务,和生活上都是有一定的意义的。凡事都有两面性,看起来这些近乎刻板、愚蠢的规定,也有他积极的一面。
以前的士官们从来不值班,巡逻回来就睡大觉,所有的值班任务都是由士兵承担的,新的士官长来后,士官也要与士兵一样分摊,无形中,我们每个士兵每人每天可以多睡二小时.这比金子还金贵。
以前的士官们从来不干苦力,都是站在凉快地里指点江山,新的士官长来后,士官也要与士兵一样,在大太阳下干苦力,伊拉克不需要监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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