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讲,他们不是我们的敌人——臧DU。我从谈话中了解到,Adam不是那种对中国一无所知的美国小孩。他了解中国的多民族历史,了解Mao.ZD的民族政策,甚至了解中国的农民工问题。Adam告诉我,他其实很喜欢中国文化,下学期会选修一门中文课。
但为什么要举行这样一次活动呢?对于我的疑问,他解释道,喜欢中国文化不等于喜欢CCP。他的臧族同学告诉他,他们根本不敢在中国自由地说话。他认为中国的民族政策亟需改变,最起码,西Zang人——包括所有中国人——应当有自由表达的权利。他承认所有媒体都是propaganda,但是他认为,在此问题上,中国媒体做的比西方要恶劣许多。他并不支持独立,而是希望西Zang争取更多的自治。
……
作为这次抗议的亲历者,我有责任把自己看到的告诉大家:
可以说,这次活动的组织工作做的不好,非常的仓促。在西Zang的暴乱事件发生后,经常看到DukeChina的email list上关于这个事件的争论。在四月八日我突然看到一个邮件说有人要在四月九号也就是第二天晚6点组织“西Zang旗校园接力”活动。DCSSA提议在相同的时间和地点进行反“西Zang旗校园接力”抗议活动,很多人在mail list里响应。但是在时间上确实非常的仓促,很多人并不知道。
第二天,也就是四月九号,我早早的离开实验室,然后回家吃了饭,和我的太太,女儿一起向Duke的教堂过去。到的时候,活动刚刚开始,很多人聚在教堂前面的草坪上,喊着口号,唱着歌曲。这是臧DU分子还没有过来,他们正在从东校区向这边跑,我们的一些同学在路上进行围追堵截。
后来,一个教授给大家讲了一些臧DU的事情以及国际上的意见等相关知识,并说下个周3(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有一个关于西Zang问题的辩论,希望大家去参加。然后有人喊口号,然后唱歌,气氛稍微有些沉闷。
这是臧DU分子来了,是两个人打着雪山狮子旗(是臧DU的旗帜),旗帜一个看着像臧人,穿着小褂,肌肉挺结实的,另外一个是黄毛,应该是白人。我们的同学打着五星红旗跟着他们跑过来,同时一边喊着口号。现场气氛一下子激动起来,很多同学都围了上了,大喊着口号。两个臧DU倒是一声不吭,估计就是有声音也会被埋了。他们被美国pol.ice保护着,所以没有安全问题。然后他们来到教堂门口,在那里进行宣传,而我们的同学一下子都把他们围住了,有些混乱,但是没有出现暴力行为。只是我们的人太多,而臧DU分子太少(大约十来个人),他们好像被完全埋住了。我看到两个女臧DU(好像是臧人,不确定)打着小旗在我的附近,可能有些害怕,不敢站过去。后来pol.ice增加了对他们的保护,这两个女臧DU也蹭到台阶上了。
因为看到现场有些混乱,害怕我的女儿受到伤害,就离台阶远了一些。刚好看到熟人,打了个招呼。过了一会,情况有些变化了。教堂前面的空地被清空,我们的同学都站在了外围,教堂门口被臧DU分子占据。后来才知道,臧DU分子已经预先订下了这里的活动场地,我们不能在那里活动,这就显得我们的场面有一些被动,反映了我们组织的仓促。他们在那里点起了短蜡烛。我们的同学还在含口号,唱歌。
要照顾我的女儿,一转眼功夫,看见一个中国女孩站在了臧DU分子活动的场地上,在对我们的同学讲一些什么,现场太吵,没有听清。这个就是王千源同学了。我以为她是一个臧族人,在与我们辩论。这时同学们很激动,我旁边的一个同学大声说这个是青海来的(估计他见过王千源,但是不是很了解,说错了,应该是青岛来的)。我想,奥,原来是青海的臧族人,出国了,要当臧DU分子。她先开始用英语同大家说,后来又换成汉语。但是我没有听清她说什么。但是很明显,她是站在了我们的对立面上。
因为第二天有事情要起早,八点的时候就回去。没有等到结束。
第二天,Duke的校报上的报道对我们是不利的,说我们没有给臧DU分子说话的机会。我想是这样的,因为只要他们一开口,我们的同学就喊“liar”。臧DU分子很狡猾,他们强调我们没有给他们说话的机会,这对我们很不利。这也反映了我们的组织者经验不够丰富,不擅长美国式的抗议斗争,不能很好的争取媒体和美国群众。但是一般美国人基本上不会关心这些事情,也不会支持臧DU的。他们也是希望奥运会不受干扰的。
另外谈到,他在美国确实还是很受欢迎的,有很多他的画像,我就见到一个泰国餐馆的墙上挂着,在高速公路的旁边有大幅画像。我觉得中国go-vern-ment应该加强宣传工作,应该以美国人可以接受的方式进行宣传。其实稍微有历史知识的人都知道,达 赖是个大奴隶主,而这样一个人居然在国际上有这样大的声望,这是我国go-vern-ment对外宣传的失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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