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太空回顾》网2006年11月7日报道] "我们无法独立重返月球"——美国人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话,却没人知道事情是否是有根据的。美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已明确表示,“关键途径”中的硬件设施将为美国独有,并将坚持“无资金交换”政策。这意味着建立国际空间站的合作形式将不适用于地球低轨外的任务。不管成立多少国际工厂,举行多少国际会议,也不会就合作达成一致。
让我们回忆“阿波罗”号,它就是100%的美国制造的。宇航员可能戴着瑞士产的表,携带瑞典产的照相机,但这只是有限的外国产硬件。当然,国际科学联合会是帮助计划和设计实验并对带回地球样品进行分析的主要参与者,但众所周知它只起到辅助作用。
另一方面,国际空间站几乎从开始建设就由美国领导。自由空间站首先由总统罗纳德·里根于1984年提出,他与其他人认为它是支持西方国家对抗苏联的另一种途径,并邀请日本及其他欧洲国家作为这项工程的主要参与者。这个提议得到了日本和意大利的热列欢迎。在NASA官员吉姆·伯格斯给当时的国务卿舒尔茨的一封信中提到:“日本认为,没有加入我们的航天飞机计划是个错误,决心这次不再落后。欧洲方面,意大利首相克拉克西对合作前景充满热情,意大利人参加是坚定的。”法国与德国并没有表现得很狂热,但同意加入该计划;英国表示将小规模地加入,但没有从未做出行动。
没有国际上的认可,国际空间站可能在克林顿政府执政之初就会被取消。邀请俄罗斯加入该项计划似乎是一条与莫斯科建立一种新的、有发展前景的两国关系的可能途径。事实上,俄-美在太空方面的合作初期是非常有前途的:航天飞机飞往Mir空间站是一项伟大的成功,为两方面提供了宝贵的经验。
俄罗斯在国际空间站建设中扮演的角色更加复杂。它为两国空间组织间建立的一种友善、信任、相互理解的关系将持续几十年。另一方面,也带来了一些问题:我们都记得90年代末,NASA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向俄罗斯支付关键途径中硬件设施的费用。
“哥伦比亚”号空难后,参加空间站计划的很多工作人员都说,“多亏了俄罗斯”之类的话。在目前情况下,“联盟”号和“进步”号运载器的确挽救了国际空间站。但如果我们设想有其他替代方案能维持空间站运作,而与俄罗斯保持距离,就会有另一番景象。
如果国际空间站的建设没有俄罗斯的参加,美国将不得不建造乘员救援运载具(CRV),以执行目前由“联盟”号完成的救生与载人功能。如果俄罗斯与美国决定走它们各自的、但却互补的道路,Mir空间站经过改良与整修后,将仍在轨运行。
迄今,太空探索计划更接近于“阿波罗”模式而非国际空间站。在19世纪60年代,国际科学联合会应邀在“阿波罗”计划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与那个年代不同,现在有很多的国家都可以向月球发射探测器,月球轨道将变得十分拥挤,传回地面的数据也将更有价值。将这些信息变成有用的知识不是美国可以独自完成的。
人类重返月球计划基本上将完全由美国在操作,俄罗斯等国可能会试图在月球表面与美国抗衡。欧空局有小规模先行计划,但在目前和可预见的未来,他们还没有足够的资金将人送往地球低轨之外。迄今,俄罗斯还没有完全接受与欧洲在“快船”运载具方面进行合作的想法。
在所有的从事航天活动的国家中,日本可能是美国月球计划的最佳合作者。美国和日本在人机接口技术方面在世界上具有绝对优势。月球基地的建立需要宇航员与太空机器人密切合作。完全原产地资源利用(ISRU)也将需要人与机器人密切合作。日本既具有建立这套系统的技术能力,也比其它潜在合作伙伴更有经济实力提供这项技术。
作为国际性组织(该组织中的所有合作者都具有平等的发言权或否定权)的一部分,美国不可能独立完成重返月球任务。太空基地的建立应是责任共担和利益共享,如果人类坚定要进行月球开发,应该由来自多个国家的人员共同进行,而美国仅仅想要做领路人。
美国拥有永久性月球基地将使其具有“在月球上能做和不能做什么”的压倒性的合法发言权。进而在太阳系的其他地方还会发生什么?可能建立起稳固的“家园”与私有财产的观念,这将会遭到欧洲政治精英们的谴责,甚至会面对国际社会的反对。美国只要坚持自由主义,它将制定符合其传统与自身利益的未来空间商业经济规则。支配别人对未来太阳系的否定权并不在美国的兴趣之内,也不在其他热爱自由的国家兴趣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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