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美国来解决伊朗核问题当然除了战争还是战争。自打科索沃战争以来,美国在国际事务上中使用战争手段是越来越得心应手,每一次战争都让美国斩获颇巨。伊拉克战争让美国到目前为止只花了两千多条命,可是世界能源格局和地缘政治形势发生了根本改变,油价几乎翻了一倍。这与当年第三帝国从英国人手中争得中东部分油井所花的代价相比简直是微不足道的。眼下美国是打到哪,赚到哪;仗打得有多大,利益就有多打。这种只赚不赔的买卖谁又能禁得住不去做呢。
可笑的是整个世界,包括中国和俄国,对美国之所以能从一个战争贩子成为一个肆无忌惮战争狂人看作是一个“超级强权”的一种理所当然行径。事实上,今天的美国并不比六十年前的美国更能打仗,美国的相对实物经济规模并不比六十年前更大,美国总体实力承受战争的能力也并不比六十年前更强。美国之所以能在当今世界上为所欲为而成为到处杀人放火的“超强”是因为美国的“精神意识”垄断进而瘫痪了世界的思维,以至于几个地缘大国竟然开着宝马奔驰去送外卖,都只为了挣美国手中两块钱的小费而甘愿做一个心怀鬼胎的穷人。在这样一群妄自菲薄的人中间,美国自然被捧成为“世界超强”。
更可笑的是,世界对美国的态度自相矛盾得有些莫名其妙,对美国战争行为的判断又每每错误百出。一方面在战略上对美国虚无的“超强”战争能力怀有极端恐惧,生怕祸水流向自己,个个当起张伯伦以求自保;另一方面在战术上却又轻蔑地讥笑美国只能挑弱小国家打。每次战争前夕总要幸灾乐祸地想当然一番:科索沃战争之前说什么斯拉夫人会让美国人吃上德国人吃过的苦头。阿富汗战争之前说什么美国会像苏联那样限于泥潭。伊拉克战争前大抄什么萨达姆共和国卫队、麦地那师。结果呢,仗一打开,一个个都成为可怜的笑话。
毛主席说过:战略上要藐视敌人,战术上要重视敌人。多年来中国或俄国这几个美国事实上的战略对手(尽管中俄两国主观上都不愿这么被认为),面对美国时所做的正好相反:战略大格局上恐惧美国,大手笔不敢出,大棋子不敢走,却热衷于搞一些渔翁得利的小动作,如俄国趁中东乱局在能源问题上拿捏其他国家一把,中国似乎希望美国被伊朗核问题缠身而在台湾问题上牵就一下中国。如此,中俄两国还能摆脱得了在战略上不断吃亏的拮据吗?美国其实就是在中俄两国的战略拮据中成为“世界超强”的。这次战前妄想症又来了,什么伊朗不是伊拉克、伊朗已装备某某先进武器、伊朗战争是美国的末日等等。我们只好这么反着看,战前这种说法越是头头是道,战争的发生就越真实。
的确,美国就是专打与弱国的战争。还有两个条件:专打军事上容易脱身的战争,专打战略要地的战争。这三个条件,目前伊朗都具备了。这次,伊朗在核危机中赢了欧洲好几手牌,达到了他的目的,就是把美国逼上前台来。可是本钱并不多的伊朗低估了美国,美国出面是绝对不会和你伊朗谈判任何条件的,美国是来打仗的。更为严重的是,这次美国是要打一场核战争的。也许一心想杀身成仁的伊朗对战争的可能性和战争的结局没有想得太多,浑身充满了殉教式的勇气。但中国就万万不能对伊朗战争及其结局想得太少。我们首先必须想到以下三点:
一、核战争的必然性,即伊朗战争绝对会是一场核战争。前面说过,伊朗核问题已发生了质变,伊朗已被美国当作核国家来对待。从技术上看,伊朗到07年就将拥有核武器,这个事态是任何外交斡旋、常规战争所不能改变的。布什政府已到了非解决这一问题、或更确切点,这一危机的时刻。而美国解决这一危机的唯一手段就是动用战术核武器,国务卿莱斯已经明确警告说美国考虑使用核武器。另外,就伊拉克局势的政治需要,美国也正好需要一个伊朗核战争来使自己顺势从中解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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